回到家的時候,私人醫生已經在門口等候。
蕭妄淡淡地應了一聲,另一隻手依舊在用手機安排著事。
“兔小白,過來。”
蕭妄:“讓你過來,聽不清?”
蕭妄:“過來幫我理傷口。”
蕭妄淡淡地瞥了一眼,“你是不是把耳朵摔壞了?一句話要說兩遍才聽得清?”
蕭妄有些不耐煩,“讓你做什麼,你照做就是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十萬個為什麼嗎?”
隻能不不願地挪腳步,挪到他麵前。
醫生拿了一雙手套給施。
麻藥見效很快,可以直接開始取子彈。
蕭妄頭都沒抬,似笑非笑地說:“沒事,我的手從哪裡斷,就把你的手也從哪裡砍斷,有你陪著我,我無所謂。”
隻能集中神,萬分小心地劃開傷口,再用鑷子夾出子彈。
醫生在一旁幫忙用紗布按止。
是說領悟不到,醫生隻能在旁邊在紗布上了幾針讓學。
“四哥,要不還是讓醫生幫你針吧?”
施:“……”
迫於他的威,隻能著頭皮幫他針。
就算不故意搞破壞,非專業人士弄不好也有可能出問題。
施看著傷口,想了想,又在旁邊補了一針。
施扯出一抹笑,笑得有點討好,又有點憨,“四針不吉利,我幫你加一針。”
這一針針頭剛進裡,沒上,還可以撤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