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警察後的其中一個害者,抹著眼淚,一臉委屈又憤怒地說道:“一開口就要我服子,我不還打我,就那麼掄圓了胳膊給我一個大鬥,我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麼打過,你知道一個大鬥對我一個年人來說有多大的心理影嗎?嗚嗚嗚嗚……”
“你們一定不能放過啊!”
蕭妄看向席文,示意他聯係人理。
沒過多久,帶頭警察就接到了局長打來的電話,要求他立刻帶隊回去。
害者們十分憤怒,罪犯都還沒抓走呢,怎麼就要他們離開?
有後臺就是了不起啊,大馬路上搶劫都能相安無事。
別讓他們在背後罵小白兔,惹來晦氣。
蕭妄這才轉正麵看向施。
蕭妄用力了的腦袋,好笑的道:“兔小白,你越來越能耐了,居然去打劫一群男人的服子?”
一開始還講究,隻搶服,但那樣太浪費時間了,需要搶很多人,後麵就服子一起,車裡有捅或者大瓶子等容的,還順道把汽油也搶了。
“當時況太急了,我想不到其它可執行的辦法可以擾那些殺手,就隻能這樣做……”
施說:“你不是說那些殺手是來殺我的嗎?總不能讓你被我連累,我還一個人跑了,那太沒良心了。”
蕭妄似笑非笑的道:“既然看出來那是我的仇家,剛才為什麼還要替我擋槍?
蕭妄掐住的下,強迫抬起頭看著自己,深邃的眼睛沉沉地看著。
施的臉轉不開,隻能把眼珠子轉向一邊,不敢和他對視。
他的手上加了點力度,像是在懲罰的不聽話。
蕭妄繼續問道:“你那麼不希我死嗎?為了救我,可以連命都不要?”
居然可以為了他,連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