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寒覺得自己的猜測非常合理。
因為他想接近他,方便對他下手!
因為他吃醋,所以要懲罰柳如煙!
秦修寒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心裡大為震驚,後背冒出了冷汗,不敢直視蕭塵宴的眼神。
蕭塵宴打斷他的話,“我都說了,我和別人不,接不了,我隻和你,隻能接和你睡一屋。”
蕭塵宴有些不耐煩,看了眼時間,說:“別磨磨蹭蹭的了,時間不早了,去睡覺了。”
他滿臉戒備,想著萬一蕭塵宴要對自己下手,自己要如何拒絕才能不傷他的自尊心。
蕭塵宴走到床邊看了一眼,一臉嫌棄地說:“床上有陌生人的氣味我不習慣,我睡沙發吧。”
看來他是真的怕一個人一個屋,不是對他有想法。
在秦修寒去洗漱的時候,蕭塵宴往他的枕頭上噴了點東西。
蕭塵宴過去踹了他兩腳,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施還在電腦麵前改劇本,看到蕭塵宴進來,忍不住皺起眉頭,“你來我房間乾什麼?秦修寒說今晚要和來我房裡睡,你就不怕被他撞見嗎?趁他沒過來之前,你趕快走!”
施:“???”
施角了。
蕭塵宴接著說:“但我又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我想來找你,又怕他半夜醒來發現我不在,來打擾我們的好事,我就把他迷暈了,他明天早上才能醒來。”
蕭塵宴輕笑,“和你單獨相就是好事。”
“太晚了,先別改了,明天再改吧,不差這一兩個小時。”
蕭塵宴把圈在懷裡,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喟嘆。
施以為他會不老實,一直很張,可等了許久,都沒看見他有小作,他的手隻是抱著,把牢牢的圈在懷裡,沒有在上。
施愣了愣。
“蕭塵宴?”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晚上的時候,施夢到自己在高速上飆了一晚上的車,手一直握著汽車檔桿沒離開過,手都酸了。
趁著蕭塵宴還沒醒,施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默默的催眠自己。
施的臉上瞬間滾燙一片,看不見自己的臉,但也知道肯定已經紅得不能見人了。
蕭塵宴發出一聲低笑,腔震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施的臉更熱了,手在他腰側擰了一把,“不準我老婆!”
“夫人也不行!”
“娘子也不行!”
“你就不能我名字嗎?”
“是你老婆嗎?你就!”
施冷哼一聲,一個翻從他懷裡滾出去,看了眼從窗簾隙進來的微,提醒他:“你是不是該走了?天都亮了,秦修寒應該差不多要醒了吧?”
“噗。”施忍不住笑出聲,“手麻你不會放開我呀?”
蕭塵宴再怎麼強壯也是人類,沒有離正常的人結構,手臂被久了,手會麻也正常。
施臉蛋更熱了,心跳也了節奏。
“刷了牙就能親了嗎?”
“謝謝誇獎。”
“唔……我還沒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