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的臉已經紅得幾乎能滴出來了,卻還故作鎮定地說:“隻是路過而已!”
勾住蕭妄的臂彎,拉著他迅速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
施很快又找到了一個新的“跟蹤”目標。
跟著孩子玩總不能再出問題吧?
施也買了一個大風箏去了海邊。
“四哥,我先幫你把風箏放到天上吧!”
因為一開始是要買給蕭妄玩的,考慮到他長得高,材健碩,所以買的風箏也很大。
風箏在低空會很不穩定的晃來晃去,升得越高就會越穩。
施因為第一次作,對這東西不太練,等到想要收線的時候,已經收不回來了。
要不是紮著馬步,雙腳用力抓地,懷疑自己都可能被風箏線吊得飛起來。
在又被風箏拉扯著不控製地向前移的時候,兩隻強勁有力的手,突然從後出來,握住了的兩隻手,向前的拉扯力驟然消失,的因為慣向後倒,靠進男人寬厚結實的懷裡。施仰頭向後看去,男人也低頭看向。
小的軀被他完全圈在懷裡,他的彷彿鑄了一座無形的牢籠,被囚在其中,無法逃。
“買風箏時老闆讓你買小的你不聽,現在知道厲害了?”
“四哥你先把風箏收回來吧,別讓它繼續往上飄了。”
“嗯。”
施瞬間覺得手上的力變小了,但心裡的力卻變大了。
“四哥,我到旁邊看著吧。”
施說:“我怕影響到你。”
而且放了這麼長的線,要收不短的時間,他纔不願意一個人乾這種枯燥乏味的活。
抬頭看著天上的風箏,注意力很快被轉移了,臉再度變得焦急和擔憂。
他收得很慢,還帶著邊移位置邊收。
蕭妄說:“風太大了,快不了,拉可能把風箏線拉斷,這麼長的線掉進海裡,會傷害到很多海洋生,隻能順著風慢慢收。”
施不敢催他了,隻能和他一起慢慢地收線。
施已經對風箏失去興趣了,把收回來的風箏丟給蕭妄,順勢從他懷裡鉆出去。
施有點不好意思,急匆匆地跑遠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施和一群小孩一起在沙灘上刨沙子。
走近了看才發現,他們是在挖漲時被帶上來的海貨。
沒有工,蟶子放地上怕它們又鉆回沙子裡,隻能一隻手拿著蟶子,另一隻手刨沙子。
不等他回答,直接抓起他的手,把蟶子塞進他手裡,又急匆匆地轉跑回去繼續挖。
這會兒沒了小孩們的幫忙,蟶子臥沙臥得很深,還會逃跑,挖不到,隻挖了幾個不同型別的螺和貝。
但因為太多了,蕭妄兩隻手都拿不過來。
蕭妄冷笑一聲,“想都別想。”
施不肯放棄,可憐地看著他,乞求道:“四哥你幫幫忙嘛,我多去撿一些,我們帶回去自己做來吃,自己撿的吃著更新鮮,也更香!”
蕭妄看著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默了默,麵無表地說道:“我不會,你自己弄。”
接著迫不及待地跑去潛灘,去撿淺灘裡的東西。
還不忘招呼上他。
蕭妄住,“夠了,裝不下了。”
“兔小白。”蕭妄突然了一聲,聲音嚴肅帶著些許警告,“不準用子裝!”
蕭妄聲音嚴厲,“那也不行,你要是敢掀子,我就把這些全都扔了。”
這個威脅太嚴重,施立刻把擺放下,表很是失。
打車回到酒店,蕭妄把海鮮放到廚房的水池裡養著。
蕭妄的大掌落到的腦袋上,推著往外走,“別看了,先去洗澡。”
施隻能先回房去洗澡。
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機響了。
蕭妄接起電話。
“維恩的父親瓦爾特是我的好友,希沈老闆能給個麵子,給個機會讓他當麵給你道歉。”
瓦爾特在知道自己兒子眼睛被挖,兇手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要他給代,他氣得發狂,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他要是了蕭妄,和蕭妄有利益往來的那些人,會恨死他,也會自幫蕭妄“報仇”的人。
瓦兒特不敢蕭妄,但也咽不下這口氣,不想低頭去道歉認錯。
他兒子也沒錯!
因為不服氣,所以他非常氣憤的不想道歉,反而想找蕭妄要個說法。
要是不道歉,蕭妄和他結怨,他會損失很多利益。
蕭妄淡聲道:“先等著吧,我有事,晚點過去。”
蕭妄掛了電話,走出房間。
他想了想,去了廚房。
在海灘上時,他就趁不注意,把需要吐沙的食材都扔了,帶回來的都是些可以現煮的。
趕跑過去,“四哥,我來弄吧。”
施說:“吹了發。”
施有些不願意,“等到睡覺時間它就自己乾了,不用過度吹它,會吹傷頭發的。”
施一臉認真,“不是藉口,真的會傷頭發。”
施:“……”
蕭妄淡淡地看了一眼,沒有威脅,但說出來的話比威脅管用,“還愣著做什麼?要我幫你吹嗎?”
等施吹好頭發出來重新走去廚房,已經能聞到食的香味了。
麵條和海鮮用兩個鍋同時在煮,可以節約不時間。
蕭妄原本被誇得開心,可後麵還非要誇一句沈意,他臉瞬間沉了下來。
施看著還在冒著熱氣的魚,不敢直接吃,對著魚輕輕吹氣,打算吹涼一些再吃。
施睜大雙眼,滿臉震驚和不可置信,還有被戲弄的氣憤。
蕭妄似笑非笑地說:“我隻說嘗嘗鹹淡,又沒說讓你嘗。”
蕭妄:“我找個地方散熱,是你站錯地方了。”
生氣地往旁邊挪了幾步。
蕭妄又叉了一塊魚出來,吹了幾下之後才送到麵前。
蕭妄說:“給你吃的,張。”
蕭妄好笑的道:“那麼戒備乾什麼?我有那麼壞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