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聽到秦修寒走到房門口的腳步聲,嚇得一激靈,立刻站起。
來不及多想,直接把蕭塵宴推到了桌子底下,再用蓋的毯子把他蓋住。
“你看見小舅了嗎?他剛才說想四參觀一下,不知道參觀到哪兒去了,我找了半天沒找到人。”
秦修寒皺起眉頭,“我一直在樓下,沒看見他從樓上下去,怎麼可能到花園去?真是奇怪了,我每間房間都看過了,都沒發現他的影,他到底去哪裡了?”
秦修寒沉下臉說:“你對我的態度能不能好一點?有外人在家裡,你還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要是他去告訴外公,外公再去告訴爺爺,讓爺爺知道我們的恩是假的,你就屬於違約!”
秦修寒似笑非笑地問:“你是因為我讓如煙住進來,你生氣了,這段時間才對我那麼暴力的?”
原本想著故意表現出深著秦修寒的樣子,讓蕭塵宴以為是真的還著秦修寒,從而放棄對的糾纏。
其實也不太想和蕭塵宴斷掉,隻不過現在時機不合適,怕他壞事,才昧著良心想把他趕走。
隻要瞞過頭幾個月,等月份大一些之後,有了作空間,可以混淆懷孕的月份,到時候告訴蕭塵宴,懷的是秦修寒的孩子就行了。
他要是還願意和在一起,那皆大歡喜,等生下孩子拿到財產之後,就繼續和他在一起。
想著想著,覺自己的有點。
轉頭不耐煩地對秦修寒說:“快滾,別來打擾我,否則我就告訴柳如煙,你趁不在的時候試圖勾引我。”
施臉像調盤般變幻莫測。
到現在他都還覺得,隻是在擒故縱。
是的錯。
所以現在每天聽一遍他的奇葩言論是的報應,罪有應得。
施終於轉頭,詫異地看向他:“你不怕柳如煙生氣?”
施聳了聳肩,“既然都沒意見,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秦修寒冷哼道:“哼,你就著樂吧。”
聽到秦修寒下樓的腳步聲,施才掀開上的毯子,氣憤地瞪著蕭塵宴。
蕭塵宴抬起頭幽幽地看著,“誰讓你答應今晚和他一起睡的,他每天和小三混在一起,你也不嫌他臟。”
蕭塵宴輕哼一聲,眼裡的醋意不加掩飾,“你和他住一屋,那我怎麼辦?”
蕭塵宴說:“你知道我問的不是房間,我想要的是你,房間有很多,但你隻有一個,你陪他了,那誰來陪我?”
這直白又熱烈的,神仙來了都頂不住。
“別鬧,就算我不陪他,也不可能陪你。”
蕭塵宴咬了一口。
施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屬狗的呀?別咬了,快下樓去,他再找不到你,可能都要報警了。”
施麵無表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