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睡得太晚,第二天施快到中午才起來。
“沈意,你是來找四哥的嗎?他還沒起嗎?”施一邊向客廳走去,一邊問道。
施向這邊靠近,沈意看清臉上的傷,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你的臉怎麼傷了?”
還有些得意。
“我幫你冰敷一下,可以更快恢復。”
沈意看了眼角和眼尾的淤青況,說道:“你這傷要是不理,起碼要半個月才能完全消退,這麼漂亮的臉上一直青青紫紫的多難看。”
時間太久,會影響下次上臺,還是理一下吧。
“你在家有時間可以一到兩個小時敷一次,四十八小時之後進行熱敷,我再給你找個輔助藥膏,塗了會好得更快。”
“對了,你剛才說你是在等我?你找我有事嗎?”
施愣了一下。
施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也是想長高的,現在這個高對來說有點不太方便。
如今已經過了十六歲,在網上查過,這個年齡生長速度已經慢下來了。
但還是想試試看。
冰敷完之後,就跟著沈意去了醫院。
結果還沒出來,沈意就把送了回去。
施想了想,拿出手機撥打他的號碼。
“四點約了約瑟夫見麵,七點之前要結束談前往機場,八點乘坐飛往塞西裡州的飛機,到了那邊後……”
席文停止了匯報。
好幾個月了,這還是第一次主給他打電話。
蕭妄頓了頓,今天是聖誕節,這是不想一個人過節,想讓他陪?
施理所當然地說:“希呀,不希我就不會打電話問你了。”
施說:“好,那我等你回來。”
蕭妄:“都可以。”
掛了電話,蕭妄對席文說:“把塞西裡州的行程推遲。”
掛了電話後,施上樓拿上錢就出了門,去最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食材回來,興致地打算親自做一頓飯報答蕭妄。
不過沒做過飯,不太懂得怎麼做。
施在網上搜了教程,都是以文字教程為主,但也看得懂。
蕭妄過了七點後纔回來,但也沒晚太多。
聽見客廳的聲響,轉頭看去,臉上出笑,“四哥,你回來了?你回來得正好,飯菜剛上桌,可以趁熱吃。”
沒想到廚藝還不錯。
看來還上心。
那麼早打電話問他,他還以為要自己做,沒想到推掉工作回來陪,等他的是一桌外賣。
施臉上發熱,小聲解釋道:“我本來想自己做的,但我做出來的吃不了,就點了外賣……但沒累壞外賣員,我自己去取的。”
“你做了?”蕭妄問。
蕭妄走進廚房裡,看到還擺在臺麵上的幾道菜。
他手從一道疑似芹菜炒的菜裡了一芹菜送進裡。
“第一次見到有人把菜做得香味棄權的。”
蕭妄看到窘迫的樣子,哂笑道:“也不是全無優點,至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在這一點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比不過你。”
施的臉更紅了,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臂,拖著他往外走,趕快逃離這個案發地點。
服務十分到位,主幫他盛了飯。
“不管最後能不能長高,都很謝謝你。”
施說:“我確實是想表達謝纔想請你吃飯,但我知道一頓飯不足以表達所有謝意,我會把你的恩一直記在心裡,將來一定好好報答你。”
在臨睡前,施又去幫他換了藥。
回房後,給自己臉上的傷進行熱敷,又塗了藥膏,才抱著比還大的兔子玩偶睡。
今天幫準備的早餐明顯和平時不一樣。
今天的早餐除了牛之外,還有蛋,煎三文魚,還配了一份蔬菜沙拉,以及一碗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糊糊。
“快吃吧,我按照中式口味做的早餐,你應該比較容易接。”
這邊的餐食喜歡放芝士,就連做個意大利麪,都要加幾片芝士片,不喜歡厚重口味和偏甜口味的還真吃不習慣。
施道了謝,坐下開始吃早餐。
之後又帶著到樓梯旁邊的墻邊,墻麵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畫上了刻度尺。
施乖乖照做。
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悄悄踮了一下腳尖。
施循聲去,不知道蕭妄從哪裡突然躥出來的。
沈意溫聲道:“不能墊腳,要記錄真實高,才能據不同階段製定不同方案。”
沈意看了一會兒,用記號筆在墻上畫上一個記號,“就算你一米五一吧。”
一米五一都這麼勉強嗎?
沈意看了他一眼,“你說兩句,小白這個年齡這個高也算正常。”
蕭妄諷刺的道:“他安你而已,你還當真了?”
蕭妄住,“先別睡,待會兒跟我去塞西裡州,到飛機上再睡。”
蕭妄挑眉道:“你不是覺得不能伺候我,在我這裡白吃白住,過意不去嗎?現在給你機會跟著伺候我,滿意了嗎?”
隻是想讓他放離開,才那麼說的,又不是真的想多伺候他。
坐飛機要出示證件,要是把證件拿出來,他就知道的名字是假的了,也會知道的真實份。
不能讓他知道的真實份。
沈意點了點頭。
故意沒帶護照,居然也順利上了飛機。
總之鬆了一口氣,至沒暴份。
當天晚上,蕭妄便和市長格裡特見了麵,他把施帶著一起出席了飯局。
格裡特態度很謙卑,笑意盈盈地對蕭妄說:“沈老闆,卡梅爾市雖然落後,但有廣袤的土地資源,又有相當寬敞的水路,隻要稍加開發,就能建一條完善的運輸通道,有很大的發展前景,如果沈老闆願意來投資,我們當地政府肯定去全力支援,還會給你降低稅率。”
因此在得知蕭妄要來這邊投資建廠之後,整個市局的人都很高興,也很重視。
在他們這個國家,就連總統都利用職位賺錢,一些總統就任前負債累累,當了幾年總統後就了坐擁豪車豪宅的大富翁。
所以他們對於當地的經濟發展,態度十分積極,畢竟和自己的利益也掛鉤。
施聽不懂他們談的容,一直在默默吃東西。
蕭妄談間,餘瞥了一眼,隨手把自己麵前的餐盤拿到麵前。
蕭妄的作雖然很自然,並不顯突兀,但大家都在盯著他,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作,忍不住多看了施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