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離開後不久,蕭妄也出了門,準備再去一趟墨西哥。
這麼大規模的作,引起了很多黑幫的關注。
那些黑幫隔一段時間就擾一次,放雷炸裝置,炸工廠,有人來了就跑,不做多糾纏,比鬼還難纏。
要盡快讓索雷特集團在那邊立起來,才能為他的得力護衛隊。
當天晚上看到蕭妄時,索雷特一臉愧疚,愧得不敢抬頭看他。
蕭妄沒時間和他討論那些沒意義的事,直截了當地說:“把你手下的人給我管一段時間,在我管理的時間,他們要全部聽我的命令,違抗者我會直接理掉。”
他手下的人是他的保命符。
但想到蕭妄的野心,又有能力搭上奧斯汀家族的線,他應該不至於對他一個小幫派有什麼想法。
當天夜裡,蕭妄就安排了自己手下去規模地訓練那些人。
加上索雷特提供的一些資訊,第二天一早,席文就把調查和分析結果做模型圖給了蕭妄。
他挑選了搞襲的黑幫裡實力最強的一個幫派當出頭鳥打。
另一隊人則是直接殺去他們的老巢,抓住他們老大帶回工廠門前,把老大斬首,懸掛在在工廠門口。
這些黑幫都沒什麼謀略佈局,隻靠著一莽勁橫沖直撞,稍微對他們用上一點計策,就功把他們剿滅。
“妄哥,屍太多了,要怎麼理?按照這邊的火葬場規模,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燒都要燒上半個月,現在這種天氣,屍儲存不了那麼久,拉去其它地方還要給死亡證明,這肯定給不了,隻能在當地理。”
雖然蕭妄不缺這點錢,但也不能做賠本買賣,那群人給他們帶來了經濟損失,還要他們花錢理他們的後事,想想都憋屈。
蕭妄剛吃完早餐,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垂眸沉思片刻。
席文愣了愣,不是在聊理屍的事嗎?怎麼突然轉移到種植業上了?
席文對況不是太清楚,隻是初略看了匯報。
席文默了默,他聽懂妄哥的意思了。
蕭妄說:“讓農場的人做好標記,將來采摘了,把那些作為高階果蔬,翻倍賣給有錢人。”
安排好屍的事,蕭妄又來了索雷特,讓他放出訊息,讓那些想要搗的幫派主來和他們談判。
昨晚的事已經傳出去,雷塔家族的基地如今空無一人,地上全是未乾的跡。
這些隻要一查,就能證實真偽。
這手段太可怕了。
那些幫派急召開部會議。
索雷特按照蕭妄的提醒去和他們談判,他把自己做違品生意的線路和人脈資源分給他們,要求他們不準搗,否則就和他們打。
無論哪種結果都不是好的結果。
於是乎,這場暴,在近乎殘忍的威和利之下,達了暫時的和平。
直接把整個幫派滅了,這手段太極端,也太狠了。
更可怕的是,蕭妄在下令滅掉整個幫派之後,還冷靜得可怕,彷彿這種事在他眼裡都算不上大事。
“我會留幾個人下來培訓你的手下,提升他們的作戰水平。”
索雷特忙不迭地點頭,“好好,我都聽沈老闆的安排。”
上次見麵,索雷特還有一些作為幫派老大的高傲,現在完全了馬屁。
原本以為要一週左右的時間,沒想到短短三天就理完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他們沒有海深仇,搞破壞是為了利益,利益要有命活著才能,沒必要太拚命。
……
“兔小白,出來贖罪。”
施的心往下沉了沉。
施手了額頭上的汗水,快速思考著拒絕的話。
他特意讓繞開上學時間再去找他,應該是個重視教育的人,用這個理由說不定可以忽悠過去。
而他邊總是危險重重,每次見到他都沒好事發生,不敢去冒這個險。
“幾天不見,還學會討價還價了?”
“準備好賠禮禮。”蕭妄淡淡地說了一聲,掛了電話。
不過他這算是同意“曠工”了吧?
至可以保證在上臺之前不會發生意外。
上臺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一般一場打一到兩個小時。
車子在進莊園時,正好一輛黑的邁赫同時駛。
邁赫在別墅門口停下,席文快速下車,開啟後座的門。
蕭妄在外麵吃完飯後本來都打算回家了,但臨時有人聯係他,說要和他談一談他生意上的事。
他們才剛走下地下通道,就看到有人在下麵等他們。
蕭妄淡淡點頭。
下麵沒有復雜的設施,隻有左右兩排像是酒店房間式的佈局。
保鏢走到01號房間門口,先按了一下門鈴,接著用房卡把門開啟。
“沈老闆,裡麵請。”
裡麵的設施很簡單,一墻的掛鉤,一個很大的案板,半墻的各類刀,以及幾張長條木凳。
一個穿著屠宰防護服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殺豬刀,一刀割斷一個“牲口”的脖子和脈。
然後把“牲口”放下,拖到案板上,開始分解。
蕭妄在長凳上坐著,點了一支煙,淡漠地看著男人的作。
“這裡可真是個好地方啊,以前我力大的時候,隻能讓人準備大白豬給我殺。”
“直到來了這裡,我終於找到比殺豬更刺激的解運,這裡可真是天堂啊!”
滿室腥,滿地碎,他卻覺得這裡是天堂,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蕭妄吸了一口煙,似笑非笑地說:“所以,你我來這裡,是想談增加利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