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這次來墨西哥,除了拉關係之外,還在這邊買了一些工廠和農場。
如果有渠道能避開海關把貨運出去,能夠節省很大一筆錢。
同時索雷特長年和達爾斯家族合作,有走私的渠道,可以省掉很多麻煩。
要不是蕭妄已經在M國那邊拉好了關係網,也能夠輕鬆和奧斯汀家族那樣的龐然大搭上關係,他都不一定會選擇和他合作。
索雷特原來和達爾斯合作的專案,便是走私違品去M國銷售。
隻是搞創新的風險很大,容易死人,或者把人腦子搞出問題,過去幾年就出現過很多起服用違品之後神失常,產生幻覺,殺害親朋好友或者自殘的案件。
蕭妄似笑非笑地說:“M國有大約百分之十的人接過違品,但全球百分之六十的違品都銷往M國,競爭很大,你們隻能不斷低價格,就算本低,但也隻能賺小錢,想賺大錢本不可能。”
蕭妄搖頭,“M國有百分之八十的工薪階級,但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口日常食用的都是低價食品,就算利潤沒有違品高,但隻要市場足夠大,就比銷售違品賺得更多。”
“他們長期食用那些純新增零天然的食品,遲早會出現問題,藥品和保健品就起了作用。”
原本以為他是因為善良纔不想做違品生意,結果他想做的生意更缺德。
索雷特:“想法是好的,但想開啟市場並不容易,而且很多人會選擇購買純天然食材,自己製作食。政府肯定也不會讓有害健康的食品大量上市。”
“另外我們也分別承包了M國以及周邊國家大部分農場,會控製純天然食材的數量,過不久那些純天然食材隻會優先提供給富人,次等品進駐普通超市,但價格會提高很多倍,他們吃不起,自然隻能選擇摧毀健康的食品。”
M國這邊的商人也一直在搞這個計劃,隻是因為利益關係,不能達一致,就相互使絆子,導致計劃久久停滯不前。
索雷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沈老闆,那我就信你一次,蒙特雷這邊就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人破壞工廠和農場的正常運營。”
等他再次回到M國,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一個多月妄哥每天四跑,每天休息的時間都十分有限,有時候吃飯都沒時間吃。
現在好不容易回到相對安全一點的曼哈頓,妄哥可以好好休息了。
席文勸道:“不用那麼著急吧?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覺?明天再約他?”
席文忙搖頭,“不不不,我不累,我是擔心你累。”
蕭妄重新閉上眼睛,沒再說話。
他說了一個地址,便掛了電話。
“他媽的,從這裡到他說的地址都要十分鐘,真是一點準備的時間都不給我!”
他趕慢趕,在十二分鐘之就到了酒店,結果對方還沒到。
他剛罵完,一道好聽的男人聲音突然從後傳來,“局長是在罵我嗎?”
男人雙手兜,臉上帶著隨意散漫的笑,可上那淩人的氣勢,隔著一段距離都讓人忌憚。
現在卻是以合作關係見麵。
凱文很快收斂緒,臉上掛上一個大大的笑容,主向蕭妄走去。
“沈老闆可真是大忙人,我天天都在等沈老闆的電話,等了一個多月你終於想起我了。”
要是在一個多月前,凱文可能還不會這麼主地討好蕭妄。
蕭妄簡單和他握了手,“正好飯點到了,我們到包廂邊吃邊聊吧。”
太高了看不清,太矮了看不全,這裡視野正好。
凱文有把柄在蕭妄手裡,他不敢擺譜,而且蕭妄提的要求也都在他的接範圍,更重要的是也捨得給他好。
“沈老闆放心,在我管轄的區域,我一定會盡全力為你掃平阻礙!”
凱文眼神一閃,打錢的事可是大事,不能耽誤,免得夜長夢多,他馬上站起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那我先去把事理完,早點理完心裡也踏實一點。”
凱文離開後,蕭妄拿出手機,手指在通訊錄裡,點開一個號碼。
這大晚上的還專門把小姑娘出來,和耍流氓沒區別。
等白天有空了,再出來贖罪吧。
淩晨的曼哈頓街道上依舊有不人。
可施卻像是覺不到上的疼痛,隻覺到心裡的荒涼和無助。
今晚的對手是個一米八,160斤,但材曲線很好的生。
對方的重是的兩倍還要多,在麵前本無法反抗。
賽後辱階段本來就是比賽的一大看點,認輸投降是沒有一分錢分的。
可還有三個債主的第一筆欠款沒給。
三百萬,加上爺爺要做手,至要先準備二十萬。
可就算下一場贏了,也不可能拿到三百萬以上的賞金。
施麻木地向前走著,等回過神時,發現自己走過頭了,又轉往回走,走到經常撿食的超市後門,從垃圾桶裡撿了一些吃的,才又繼續往回走。
“施,你怎麼那麼沒用……”
塞了兩盒有些變了味的牛排,想讓自己長壯一點,可吃慣苦頭的胃竟然矯了起來,幾乎全都吐了出來。
沒有心休息,忍著上的疼痛,發了狠似的鍛煉。
蕭妄是在第二天下午四點纔打電話給施。
這個年齡應該是高中生,M國的高中普遍是在兩點半到三點半之間放學,四點鐘應該已經從學校離開了。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在反反復復地鍛煉,力竭了就在地上躺一會兒,恢復了就繼續。
拖著痠痛的,走到地基旁,拿起手機。
施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跳,清了清嗓子,調整好語氣,讓自己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才接起電話。
“表姐,你今天怎麼沒打錢回來呀?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打電話提醒你一下,你快去銀行把錢打回來吧,不然銀行都快下班了。”
“表姐,爺爺的越來越差了,因為一直不手,他呼吸都困難,上週拿到錢之後我媽去給爺爺買了製氧機,這幾天爺爺天天戴著製氧機纔好一些,但還是整晚睡不好……”
施瑤著急地問道:“不是每週都有一筆錢的嗎?這周怎麼會沒錢呢?你是不是沒有好好表現,所以才會拿不到錢啊?”
施瑤以為施在這邊被有錢男人包養了,不好意思挑開了說,隻能委婉地勸好好服侍好那個男人,別斷了收來源。
施瑤嘆了口氣,掛了電話,隨後發了張他爺爺戴著製氧機躺在床上的照片過來。
男混賽要比同別的賽事更殘酷,由於天然的差異,獲勝的幾率非常低。
而且為了鼓勵選手參加男混賽,平臺方也隻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留給選手分。
去參加男混賽,哪怕輸了,隻要不投降,都能拿到一筆不菲的收。
那是一種常人難以接的辱方式。
這時手機又響了,以為是經理打來的,沒想到拿起手機一看,上麵顯示出四個大大的字:【主人沈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