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而且我和小舅當時單槍匹馬敵營,上是做足了準備的,我們上都穿著防護,新型防護有一定的防功能。”
蕭塵宴嘆了一口氣,“雖然防護可以減輕傷害,但畢竟離炸源那麼近,他還是被震得了重傷,但還可以搶救過來。”
蕭塵宴說:“你沒問,而且我以為你知道。”
“既然小舅沒死,你乾嘛天天臉那麼沉啊?害我誤會了。”
誰能想到,蕭塵宴一直都知道蕭妄沒死。
蕭塵宴說:“雖然小舅沒死,但卻了重傷,你和孩子們也了傷,我能不生氣嗎?”
這時,後突然傳來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原來你一直在背後說我死了啊。”
剛才和蕭塵宴的對話,他大概是全聽見了。
蕭妄嗤笑一聲,“別我小舅,我擔不起。以為我死了都不去我墳頭給我上香,看來你沒把我當一回事。”
這幾個月一直沒聯係他,也沒去看他,他還以為是因為在戰場上太忙太累的緣故。
施用力搖頭,慌的解釋,“不是的……我隻是不敢去問關於你的事,我那是不願接你不在了的事實,覺得隻要不提,你就沒有離開,哪怕是見不到了,都可以幻想你還在醫院搶救著……”
雖然理由有點荒唐,聽著像是在詭辯,但卻是真實的想法。
施眨了眨眼,口而出:“我都想好怎麼賠禮道歉了,你居然這就消氣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在別人麵前他可能不好說話,但在和阿宴麵前,他一直很好說話。
“先下山吧,還有很多事要理。”蕭塵宴開口了。
施沒再說話,和他們一起匆忙下山。
“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安排收尾工作,事比較繁瑣,你跟著我也幫不上忙,所以你不用跟著我浪費休息時間了。”
蕭妄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你還管起我來了?”
蕭妄煩躁地抬腳踹向他,“別提你媽了,我都快被煩死了。”
蕭塵宴嫻地向後躲開,“不想聽我媽嘮叨,你就自覺一點。”
施和蕭妄上了同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