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冷冷地看著他,“談你的死法嗎?”
“我們可以做個易,你饒我一命,我就讓同伴放你走……”
“砰!”
亨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亨特艱難地問出心裡的問題,但還來不及聽到答案,他就沒了氣息。
與此同時,耳機裡陸續傳來了不同分隊伏擊的匯報聲。
在決定進攻之前,他就考慮到了這邊會呼援軍的可能。
而他提前讓人在幾條比必經之路上設下了埋伏,還派了另外的人繞後去攻打那幾個營地。
蕭塵宴和施趕到最近的伏擊點時,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
“主,這些戰俘怎麼置?要都殺了嗎?”席文走到蕭塵宴麵前,匯報戰況之後,詢問怎麼置這些投降的人。
蕭塵宴沉思片刻,說道:“正好秋收季到了,拉一部分去農場乾活,另一部分押去清理戰後廢墟,等戰爭結束了再放他們離開。”
席文應了一聲,立刻去安排。
那四個營地裡,也是隻殺領隊和爾家族的人,其餘人要是反抗就殺,主投降就當免費勞力送去乾活。
這個本子上記錄著很多名字,全是爾家族人員的名字,如今已經被劃掉一百多個,還剩下不到十個名字。
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但經過這次的伏擊之後,對方明顯變得小心了很多,對爾家族員的保護也更加周和謹慎。
經過幾個月的周旋,才見針地又殺掉幾個人。
爾家族就隻剩下一個人,援軍把他當國寶一樣保護著。
爾家族隻要有一個人在,他們都可以說是爾家族請求他們支援。
所以他們上頭開會商討之後,又安排了一波人過來,並且學習蕭塵宴曾經的做法,安排人去對駐守在其它地方的奧軍進行擾,讓他們無法過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