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二叔像是突然纔想起蕭妄,轉頭看向他,笑嗬嗬地說:“差點忘記你了,你也跟著一起跪下給我們磕個頭吧,畢竟阿宴是你教出來的,他那麼沒禮貌,你有不了的關係。”
二叔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滿眼狠,“事到如今你還敢這麼囂張,你就不怕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嗎?”
蕭妄冷嗤一聲,“蠢貨。”
他們再次把目轉移到蕭塵宴上。
像以前一樣,他們呢不敢罵蕭妄,就去罵蕭塵宴,蕭塵宴和他們有一層緣關係,就算為了做樣子穩定軍心,他也不敢無緣無故對他們這些親人太過分。
而且現在奧斯汀家族還被爾家族控製了,現場也全是爾家族的人,蕭塵宴繼承人的份沒有任何優勢,他肯定更加不敢反抗,隻能對他們言聽計從。
巨大的威隨著他的靠近迎麵襲來,二叔和五叔下意識地繃神經。
蕭塵宴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他們雖然被蕭塵宴上的氣勢嚇到,但卻覺得他不敢來,畢竟這裡已經被爾軍控製,而他們是爾家族那邊的人,蕭塵宴想要活命,就必須得低頭。
爾家族的兩位爺也是這麼想的,他們也想看蕭塵宴辱,所以沒有阻攔他們,坐在上首看戲。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他下跪時,他卻手抓住二叔的頭發,用力往側邊桌上砸去。
堅的木桌應聲散架,似乎還伴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
二叔全搐。
“二叔年齡大了,腦子不清醒,我幫你治治腦子,現在清醒了嗎?”蕭塵宴垂眸,冷冷地俯視著還在地上搐著
隻是五叔被蕭塵宴的舉嚇到了,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可惜,為時已晚。
他的第二節脊椎骨直接被擰斷。
蕭妄還是那麼不喜歡殺人,哪怕對方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也沒有下死手。
也不知道怎麼會有人說他殘暴。
震驚過後,滔天的怒火湧上心頭。
“我們誠意滿滿地留下你母親和兒的命,等你來談判,你卻是這種態度,看來不用談了,我現在就送你們一起下地獄團聚!”
蕭塵宴冷笑一聲,不慌不忙的道:“想殺我們很簡單,但你殺了我們,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莫斯科。”
羅森臉狠狠扭曲了一瞬,咬牙問道:“你不管你母親和孩子的死活了嗎?”
蕭塵宴把已經沒有反應的二叔踹開,順便把五叔也阻礙起來,像丟垃圾似的丟到地上。
羅森和格雷氣得翻白眼,卻又不敢真殺了他們。
如果真的撕破臉,隻為了泄憤,不管不顧地殺了他們,那就如蕭塵宴說的那樣,他們都活不過明天,甚至是沒出現在這裡的人,也會被追殺。
而且蕭妄在軍中威那麼高,如果殺了他,就算安德烈不下令誅殺他們,那些蕭妄的信徒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蕭塵宴和蕭妄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敢有恃無恐。
“他們的價值雖然比不過整個奧斯汀家族,但也不是毫無價值,你想救他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