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乾嘛?”施不想走,試圖甩開他的手,但會的掙技巧都是蕭妄教的,會,他更會,本甩不開他。
蕭塵宴剛想手去拉施,蕭妄像是背後長眼睛似的,用力一拽,把施拽到另一邊,蕭塵宴的手落了空。
他是因為擔心小舅的安危,才迫不得已帶著施一起去找他,可他毫不領,還故意這樣來懲罰他。
原本還在掙紮的施瞬間安靜了,眼睛在他上搜尋,“你哪裡傷了?”
蕭妄上雖然有腥味,但他看起來很正常,他們都以為那是別人的濺到了他上。
蕭妄沒有說話,拽著施走到座位前才放開。
施再次問他:“傷哪裡了?”
施微微彎下腰,手解開他上的釦子。
把他的服徹底下來,纔看到他兩邊手臂都有幾道傷口。
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算嚴重,但放在他上卻算不上嚴重。
他上的服完全下,出虯結的闊材。
施看到他上有不疤痕,有幾道疤痕,都還記得是怎麼來的。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也不能完全怪,因為的危險都是他帶來的。
之前被老虎傷到,傷口很嚴重,蕭塵宴拿了他們實驗室研製的祛疤藥,每天幫塗抹,現在一點疤痕都看不出來了。
施尊重他的個人好,沒再多問。
他下來的服染了,又一的汗水,不能再穿上去,施又去找了一張毯子陪他披著。
蕭塵宴臉好了許多,抓住的手,“在這裡不合適,有人看著呢,等沒人了再給你。”
蕭塵宴輕笑一聲,沒再掙紮,老老實實地任由檢視。
施抿了抿,默不作聲地幫他重新理,眼裡卻難掩心疼。
本來想給蕭塵宴添堵,結果堵的是自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