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眼裡出震驚,“可是他們騙了很多無辜的人上島,他們都還很小……”
“這次島上的通天會員,都是各地的核心骨乾,他們死了,通天會基本就是一盤散沙,不會再去製造那些人為災難。”
以宏觀角度去看待這件事,蕭妄的做法,利遠遠大於弊。
畢竟一旦有災難發生,政府要撥款解決,也會引起社會輿論。
但施也開不了口說要救他們。
如果非要救,隻能求助於蕭塵宴和蕭妄,而他們很顯然都沒有做足準備,如果迫他們救,會打他們的節奏,可能還會連累他們。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中止這次行,救出那些人的打算。
這幾個月時間,他不僅要悄悄給參加過他舉辦的祭祀儀式的人送錢,讓他們深信他所說的儀式能給他們帶來好運,還要對一些不相信他的人製作意外,讓他們黴運連連,不得不來信他。
蕭妄拍了拍的腦袋,“別想那些沒用的了,先休息一會兒,過了淩晨開始行。”
蕭妄冷笑,“才進來多久,就想出去?讓人笑話我?”
蕭妄:“……”他難得的被堵得無話可說了。
施疑地看向他。
施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
“那如果不去找他,不知道他跑去哪裡了,等淩晨撤離的時候,怎麼找他?”
自己養大的孩子,他怎麼可能讓他出事。
現在外麵那麼,出去遇到麻煩的概率,比蕭塵宴遇到麻煩的概率要大。
因為止攜帶手機,施現在什麼也玩不了,就真的隻能休息。
他們出去時,正巧有人來蕭妄。
蕭妄隻冷淡地應了一聲,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