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點頭,“嗯,我以前不是說過嗎,我得罪了他,他要我當他的奴隸,任他奴役來贖罪,為了方便他差遣,就一起住了。”
和他住在一起後,都沒有對家裡進行太大的改造,可這裡卻到是的生活氣息,彷彿能看到五年間一件件的往這裡添置東西,讓這裡充滿溫馨和家的氣息。
蕭塵宴沒有說話,抬腳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四下觀看。
很顯然這是施一步步長高留下的標記。
施也走了過來,看到刻度尺上不足一米六時留下的標記,臉瞬間漲紅,覺得這是黑歷史。
“別看這些了,我們先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小舅留下的線索。”
書房也有碼,施用以前的碼開啟了。
蕭塵宴深深看了一眼施,聲音發沉,“小舅的私人件的賬號碼你都知道?”
隻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都沒改碼。
他們在郵箱裡查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在三天前,有人給他發了一個郵件,說是邀請函送到了某某,讓他去取。
蕭塵宴說:“我對小舅在這邊的圈子和人脈都不悉,我去聯係一下我認識的人問問況。”
施和蕭妄在這邊待的時間長,或許比他更瞭解蕭妄這邊的人脈圈子。
現在著急也沒用,隻能先保持好自己的狀態,纔有力去找人。
起來時蕭塵宴沒在邊。
不過他給留了字條,說是出門一趟,讓別出去,在家等他。
到了傍晚,蕭塵宴纔回來。
施問道:“查到線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