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蕭塵宴滿足了施的好奇心。
遲來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
第二天蕭塵宴出門前,施住他。
“你是年人,你有可能靠自己過來自救,也可能被小舅找到獲救,但兩個孩子當時剛出生,如果沒人救他們,他們必死無疑。”
單憑這一點,就不想殺柳如煙。
柳如煙的出發點雖然一直都是想害,但卻差錯的幫了他們不小的忙。
蕭塵宴想了想,點頭,“好,聽你的。”
他親眼目睹了兩個剛出生的孩子飄在冰冷湍急的河水裡,那駭人的畫麵,他永遠忘不了。
柳如煙那一瞬的惻之心,就夠保的命了。
如果這次的計劃功了,再大的恩都保不住的這條命。
從家裡離開後,蕭塵宴臉沉了下來。
盡管已經教訓過秦修寒了,可每次一想起來,他依然控製不住心裡的戾氣。
“下發一個新任務,安排人去打秦修寒,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掏出手機,給高雅珍發去資訊。
高雅珍:【突然問他乾什麼?你該不會是想吃回頭草吧?山珍海味吃膩了,又對屎興趣了?】
【我剛纔想到小寶和小貝出生時,他收買醫生想害我孩子的事,雖然當初已經打過他了,但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生氣,他要是在你邊,想讓你幫我再打他一頓。】
施覺得自己這要求提得多有點冒昧了,秦修寒畢竟是高雅珍的孩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幫這個外人去打自己的孩子。
覺得自己以後回京市,有了一個必去的打卡點……打秦修寒。
發來了一張秦修寒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