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回復道:【他打不過我,就算他變了,力氣也沒我大,你不用擔心。】
施想著等回去再好好和他說一說,便也沒有再給他發資訊。
高雅珍:【你給我的確定沒有給錯嗎?】
立刻回復道:【我這邊肯定沒有搞錯,DNA比對出來了嗎?】
施:【DNA樣本對應上了柳如煙的資料是嗎?】
因為施之前給的資訊,讓調查的人,都是男,所以在看到結果的那一刻,高雅珍第一反應是施把樣本搞錯了,而不是覺得施要調查的那個韓雲軒就是柳如煙。
施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不管有多匪夷所思,韓雲軒的的確確就是柳如煙。
施深吸一口氣,回復道:【柳如煙變了,我之前讓你幫忙調查的那個韓雲軒,他就是柳如煙,蕭塵宴今天也調查到了他變的資訊,就在剛剛我還翻到了他的變維持藥劑。】
通過文字,施都看出來了高雅珍的震驚。
這誰能想到啊。
【我的天,柳如煙可真是人才,做的事讓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高雅珍:【沒對你做什麼吧?你可要小心一點,犧牲那麼大,把自己搞得不男不的去接近你,肯定沒安好心,小心來個魚死網破。】
打算直接和韓雲軒攤牌。
“施,飯菜已經做好了,過來吃飯吧。”
自從確定他就是柳如煙之後,再看他看自己的眼神,施就覺得渾起皮疙瘩。
施臉變了又變,起走到餐桌前坐下。
“這段時間真的很謝你,如果沒有你對我的關照,我現在就沒辦法好好的坐在這裡了,但我能力有限,不能好好的報答你,隻能做些你喜歡吃的飯菜來聊表心意,希你不要覺得嫌棄。”
“我改良了一下菜譜,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韓雲軒溫地笑著,“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我臉上沾了臟東西嗎?”
施依舊看著他,沒有任何作。
施緩緩開口道:“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吧。”
施說:“我以前在華國時有過一段婚姻,但我前夫在和我結婚之前,就有了白月,說來也可笑,他之所以把那個人當白月,是誤以為那個人救過他的命,但實際救他的人是我,那個人當年為了搶走那份救命之恩,把我推進深坑,差點害死了我。”
施說:“那個人差點害死我,就憑借這一點,我怎麼報復,都可以理解,對吧?”
他現在要做的是討好施,讓對自己有好,所以盡管知道施口中的那個壞人說的是自己,他也隻能著頭皮順著去附和。
韓雲軒臉一變,眼裡閃過一慌,心狠狠了,震驚地看向施。
是怎麼知道的?
他完全變了樣,偽裝得那麼好,正常人不可能把他一個男人聯想到一個人上。
韓雲軒反應極快,立刻收起眼裡的慌,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我柳如煙?”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把我聯想柳如煙?”
韓雲軒眼裡出了屈辱地神,彷彿了極大的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