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拿酒過來時,看到蕭塵宴還站著,似笑非笑地挑眉,“站著乾什麼?趕坐下吃飯吧。”
蕭塵宴猛然繃,想站起來,但蕭妄手上的力度極重,本不給他起的機會。
反正待會兒吃飯也是要坐的,早坐晚坐都一樣,忍忍就適應了。
蕭妄真的變了,變得大度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這麼好說話。
“小舅你也坐,我去拿杯子。”
蕭妄看了眼三個杯子,“你也要喝?”
施點頭,“對呀,喝一點。”
施抗議:“我可以直接喝。”
施堅持:“沒關係,我喝一點就行了。”
剛到M國那會兒施是不喝酒的,後來去打拳,因為經常傷,喝酒能麻痹掉大部分痛覺神經,喝著喝著就有點喜歡上喝得半醉不醉那種飄飄然的覺了。
煙也是因為打拳傷上痛,有時候半場休息,不能去喝酒,便隻能煙來麻痹上的疼痛。
施反駁道:“我隻偶爾喝一點,你喝得比我多,你的癮更大。”
蕭妄手把他按回去,力度比剛才更大。
蕭妄冷笑道:“天天想那麼多損招累的吧?好好坐著休息,我去幫榨。 ”
小舅的氣也太大了,打都打了,還這麼記仇。
在蕭妄切水果放進榨機裡的時候,施把做菜沒放完的半塊薑拿過來,準備丟進榨機裡。
施理所當然地說:“把薑放進去一起榨,有問題嗎?”
施眨了眨眼,一臉不解。
施:“可這不是做菜,這是榨果。”
施反駁道:“可我在網上看過很多茶都會放薑進去。”
施小聲嘀咕,“我也看到有人榨果的時候放薑片,還有放辣椒的呢。”
蕭妄把手裡的薑拿走,“一邊玩去,別搗。”
等蕭妄榨完果之後,施看到還有水果,不甘心的自己也榨了一紮加了生薑的。
先喝了一口自己調的,一惡心瞬間湧上來。
蕭妄深深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手把杯子接過來。
施把蕭妄幫調的那杯放到蕭塵宴麵前,“你喝這杯,好喝的要留給長輩。”
蕭塵宴拿起兩紮果聞了一下,其中一紮有嗆鼻的味道。
他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他好像不小心把施帶壞了。
重新見麵後倒是乖了很多,可能是因為他升級的長輩了,所以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