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了兩個小時,施和蕭塵宴才從部隊離開。
要去安排韓文軒進公司的事宜。
隻能計劃著下午再去公司
施著把他推開,聲音輕無力,帶著還未消散的,“不要了,我要去公司……我們要考慮可持續發展,不能這麼放縱……”
施心中瞬間湧上一抹失落,主把臉靠到他肩上,“明天就要去了嗎?我以為可以多留幾天呢,你的傷才剛剛好,虧損的氣還沒補回來呢……”
施抱著他的腰,也捨不得他。
過度的不捨轉化為過度的放縱。
但蕭塵宴哄人的技太好了,在他懷裡睡得死沉死沉的,等第二天醒來時,邊早已經沒了他的影。
床頭櫃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麵是蕭塵宴寫下的蒼勁有力的字:樓下保溫箱裡有早餐,我先出發了,想我可以隨時給我發資訊或者打電話。
施心裡又甜又不捨。
施沒有回撥,而是先給蕭塵宴發了一條資訊:看到你留的字條了,我也你,老公。路上注意安全。
施臉蛋發熱,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得出蕭塵宴那蔫壞蔫壞的表。
接著便簡單收拾了一下,才下樓去吃飯。
飯後,施去了公司。
經紀人看完施提供的藝人資料後,為難地說道:“施總,不是我要和你對著乾,而是你要簽進公司的這個藝人,毫無發展潛力,你還要讓他簽自由合同,不能強迫他接他不願意接的工作,還要給他底薪,隻要沒有工作在,他隨時可以解約,還不用支付任何違約金,這在我們公司從來沒有過這種特例。”
“施總,你不是對娛樂圈一無所知的新人,你拍的劇不僅在這邊火了,還獲了獎,咱們公司出品的影視劇再一次了好口碑的代名詞,證明你是懂歐洲市場的,怎麼會像著了魔似的,要做這種虧本買賣,簽一個毫無發展潛力的藝人呢?”
經紀人說得苦口婆心,極力想說服施放棄這個想法,是真的為了公司和藝人著想。
“他的底薪我會自掏腰包付給他,我也會每月單獨給你加一份獎金,你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施笑了笑,“差不多。”
“好吧,既然是施總的意思,那我就收下他吧。”
經紀人說:“不用謝,我是看在你自掏腰包給我獎金的份上才接收他的。”
施安排了一個助理帶著他走流程,接著便不再管這件事。
看他那模樣,像是在專門等。
韓雲軒走到施麵前,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看上去謙虛有禮。
施停下腳步,看向他,“你特意在這裡等我?遇到什麼事嗎?還是對我的安排不滿意?”
那種眼神和表,很像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古裝電視劇裡的表演,那種慢作眼波流轉的表演方式,放在影視劇裡看著還好,放到現實裡看著就顯得神不太正常了。
他就知道,隻要他一出手,施絕對會被他迷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