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步三回頭地被蕭塵宴拉著走,想把孩子也帶走,但蕭塵宴卻說:“小舅有經驗,不會把他們練出問題的,放心吧。”
蕭塵宴:“聽說我剛出生時,我小舅就往我的瓶上綁了啞鈴。”
這麼一對比,蕭妄對小寶和小貝好像確實不算嚴格了。
蕭塵宴去後廚拿了點食材,然後輕車路地帶著施去了蕭妄的院子,在院子裡支了兩個爐子,一個爐子燒火鍋,一個爐子用來烤。
看到一個櫃子上了鎖,他去找了一把刀來,生生的把櫃門撬開。
蕭塵宴輕笑一聲:“沒事,他要是問起來就說是不小心把門撞開的。”
櫃門開啟,裡麵藏著幾瓶酒。
施一邊說著“這樣不好吧”,一邊盛難卻地拿了兩瓶出來。
如果是貴重品還可以說是防別人,可隻是幾瓶酒而已,都要鎖起來,就不得不讓懷疑了。
蕭塵宴否認:“我覺得不是,他應該隻是生上鎖。”
蕭塵宴說:“你看著火,我去幫你調果。”
施點頭,“好。”
更過分的是,那麼好的酒,他們用來當燒烤佐料,噴在烤上調味。
“小舅,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小寶和小貝呢?”施長脖子往他後看,沒發現兩個小傢夥的影。
施瞭然點頭,熱邀請道:“你吃晚飯了嗎?蕭塵宴做的菜可好吃了,你快來嘗嘗。”
施有些做賊心虛,趕遞了幾串燒烤給他,轉移他的注意力,“小舅你嘗嘗這個,可好吃了,要趁熱吃。”
施眨了眨眼,問道:“是不是很好吃?”
施汗流浹背了。
蕭塵宴說:“別那麼暴力,我自罰三杯就算了。”
那是上過拍賣場的陳年老酒,並不是蕭妄拍下的,而是別人拍下送給他的,但看到蕭塵宴把這酒這麼糟蹋了,他還是很不爽。
蕭塵宴還沒說話,蕭妄就冷嗤道:“讓他喝,補不死他。”
施聽他這麼說,放心的鬆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