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立刻抬起頭,臉上埋怨的表立刻變擔憂,“怎麼昏迷那麼久?那得傷得多重啊……你應該早點回來休息的,怎麼還讓你理那麼多事……”
蕭塵宴了的腦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麵前嗎?已經沒事了。”
蕭塵宴點了點頭。
蕭塵宴笑道:“沒什麼罪,他們就是把我關起來,不給我吃的,沒對我用刑。”
施心裡難,他說得輕巧,但以前挨過,兩三天都恨不得生啃活人,更別提他了五天。
施又問道:“小舅是怎麼找到你的?”
“小舅說他派去的人當時就已經靠近那片海域尋找了,但在他們找到我之前,我被另一艘觀遊上的人救了上去。”
“雖然他們把我拉上甲板的時候,小舅的人就發現我,去把我接走了,但那個人也算幫了我,當時遊離我漂浮的位置比較近,如果沒有人發現我,我可能會被遊航行捲起的浪拍進海裡。”
覺得這種人債能還還是盡快還掉比較好。
施嘆道:“他可真是個好人,等你傷好之後,我陪你一起去當麵謝他吧,雖然他說不用謝費,但我們還是要準備一個禮才行。”
飯後休息了一個小時,施才催促蕭塵宴回房洗澡,順便幫他換藥。
但因為捅得深,之前一直沒有理傷口,導致部傷口都有染,他才會高燒不退。
施拿了張凳子讓他坐下,自己用巾幫他拭。
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蕭塵宴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支溫度計,像是剛量完。
施一噎,一時間不知道是先吐槽他,還是先擔心他為什麼突然發燒。
快步走到床邊,手了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不用看溫度計就知道發燒了。
蕭塵宴握住的手,拉著坐下,解釋道:“不是你的問題,我今天本來就在發燒,為了麵解決克隆人的事,醫生給我打了幾針退燒針,強行把溫度降下去,現在是藥效過了,溫度又上來了而已。”
說著便想站起來去找手機。
施滿臉擔心:“你說你昏迷了兩天,昏迷的兩天都在發燒,燒了這麼多天還沒退燒,你上次發燒都退得很快……”
“你不用那麼擔心,如果有危險,小舅就不會放我出來了。”
把溫度計從他手裡走,放進櫃子裡,然後按著他躺下,“你好好休息,多休息儲存力,纔有餘力修復炎癥。”
蕭塵宴笑道:“你這麼輕,來兩個你都不裂。”
“要不要我幫你治治宮寒?”他目灼灼地看著,聲音因為發燒而有些乾啞。
蕭塵宴低低笑出了聲,“你溫比我低,幫我降降溫吧,我熱得難。”
他的臉也很燙,的皮泛起了淡淡的,臉也愈發紅潤。
蕭塵宴認真地說:“我想要的不是舒服,而是心理上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