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眼睛沒有離開過螢幕,涼涼的說道:“人越沒有什麼,就越喜歡炫耀什麼,想想也怪可憐的,某些人裡炫耀的事,全靠一張到宣揚,別人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柳如煙氣得肝膽裂。
柳如煙氣紅了眼睛,雙手握拳,恨不得直接過去給施來兩拳。
委屈地咬著,抱著秦修寒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就在這時,施抬頭看向柳如煙,似笑非笑地說:“我說的是遊戲裡的隊友,作稀碎,被對麵殺了十幾次,還說對麵技不如,我就回了兩句,你可不要對號座。”
“夠了!”秦修寒低喝一聲,“別在這裡怪氣,你就是故意針對如煙,立刻給如煙道歉!”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察言觀,要罵你隻會單獨罵你,不讓你和別人共罵聲,那太委屈你了。”
秦修寒和柳如煙的臉全都黑了。
柳如煙用力攥拳頭,一臉倔強的咬了咬,“我知道你是因為得不到我老公的才故意針對我,每次見到我都換著法子罵我。”
“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唯獨老公不行!”
“你……”柳如煙語塞,被氣得不知道說什麼,臉憋得通紅。
柳如煙氣哭了,撲進秦修寒懷裡嚶嚶嚶。
施打斷他的話,“我以前也這樣,不信你問問柳如煙,我私底下罵罵得嗎?我不僅罵,還打過呢。”
秦修寒臉鐵青,一副恨不得掐死施的表,“你為什麼要打罵如煙?因為你隻能無名無分的跟著我,你不為此到愧疚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欺負!”
但每次他去找施對質時,都問“證據呢”。
除非是們兩人都在場的況下,柳如煙委屈了,無論誰對誰錯,他都讓施道歉。
沒想到施私底下居然真的欺負柳如煙,怎麼有臉問他要證據?
“而且自己打自己總是沒輕沒重的,把自己弄得青一塊紅一塊,我手隻會痛不會留痕跡,比自己手強多了。”
柳如煙:“……”
柳如煙急切地說道:“老公你別聽胡說八道,我沒有編謊言到你麵前告狀,是為了挑撥離間我們的才故意這麼說的,我們不能中了的詭計!”
秦修寒抹掉的眼淚,心疼地說:“我知道,我相信你的人品。”
施淡聲說:“不愧是你,智商始終待在盆地,從沒讓我失過。”
柳如煙溫的哄他,他纔不和施計較。
前段時間秦修寒過分的關注施,讓有了危機,於是放棄了在施麵前秀恩的打算,求著秦修寒把施趕走,他們過二人世界培養。
心裡恨極了施,因此才會一見麵又想秀恩刺激施,讓羨慕嫉妒恨。
施巧言能辯又如何?還是比不過撒賣慘。
整個飛行途中,他都在和柳如煙秀恩。
他和施則走vip通道,坐老宅派來的車,直接回了老宅。
施挽著秦修寒的手臂,盡管心嫌棄無比,但臉上的笑容卻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