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有看到蕭塵宴回宴會廳。
可就在這時,一個傭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來說道:“不好了,偏殿的水晶燈掉落,砸到了主,主頭上流了好多!”
沒有浪費時間詢問況如何,急著想要自己去看看。
他們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被送去休息室,醫生也過來幫忙檢查包紮。
施快速走過去,眼睛盯著他腦袋上的傷,出手想又不敢。
醫生說:“傷口不算太嚴重,但主的腦袋到了撞擊,有輕微腦震,可能會造記憶力減退,忘記一些事等等。”
塵二的長相和材雖然和蕭塵宴一樣,但他和施等人私底下相的細節,奧拉不可能調查得到,為了防止塵二和他們接時出破綻,所以故意製造了這場意外。
聽見醫生的話,施鬆了一口氣,“沒有危險就好。”
“痛不痛?”一邊拭,一邊心疼的詢問。
以前他一直活在孤島上,每天學習蕭塵宴的說話神態,走路姿勢,鍛煉保持和蕭塵宴材一致,極有機會接人,接過的也是一些傭,那些傭的長相材和施本沒法比。
同時,他心裡愈發嫉妒蕭塵宴。
不過他現在頂替了蕭塵宴的位置,蕭塵宴的東西就是他的了。
今晚的新婚夜,就由他來代替蕭塵宴,和施共度!
安德烈已經在詢問水晶燈為什麼會掉落,憤怒的要罰負責這項檢修的工人。
“剛才我問過施了,說沒讓你把孩子抱走啊,你乾嘛要撒謊?”
聽他這麼說蕭夢放心了,施也放心了。
蕭夢也帶著施去見一些以後會有生意往來的人。
等到賓客散盡,施纔到休息室找到蕭塵宴,和他一起坐車回家。
因為整個婚禮流程下來太累了,在車上時施一直沒說話,眼睛都是半睜著的,所以也沒留意到邊人有什麼不同。
也不等男人回答,就拿著睡進了浴室。
施搞了一個多小時,才從浴室裡出來。
蕭塵宴平時都是睡在左側關燈的那一側,今晚卻躺到了右側。
可能是累得腦袋有些迷糊了,可能是覺得他砸到腦袋也有些不清醒。
施走到空著的那一側躺下,躺到的床上,勞累了一天的得到放鬆,舒服得長嘆一口氣。
塵二卻沒有說話,他突然翻了個,並撐起,兩隻長臂撐在了兩側,眼神充滿侵占地看著,眼底帶著難以言喻的興。
他迫不及待俯想要吻,施卻手推住他的膛,笑道:“別鬧,今天累了一天了,你還有力呢?你有力我可沒力了,今晚睡素的,讓我好好休息一晚。”
施怔了怔,詫異地看著「蕭塵宴」,對上他的視線,的心忽的一突。
他以前的眼神自信,堅定,看時眼裡充滿寵溺和意。
之前因為太忙太累,沒太注意這些細節,現在才發現不對勁。
視線落到他頭上的繃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