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找到施和蕭塵宴所在的休息室時,傭人正送來,施沖了兩瓶,一瓶遞給蕭塵宴,“你拿去給小寶喝,他們之前睡了太久,太長時間沒喝,應該都了。”
小傢夥看樣子是真的狠了,兩隻小短手抓著那瓶,噸噸噸的大口吸,兩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別提多可了。
蕭夢看著他這戒備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蕭塵宴盯著看了一會兒,才放進來,對施代了一句,讓有事就打電話找他,才離開房間。
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看向一旁的施。
施自己也覺得好笑,輕笑道:“這不怪你,蕭塵宴他自己都不信這是他的孩子,你是從他那裡得到的訊息,誤會也正常。”
其實覺得蕭夢大方的。
蕭夢嘆了一口氣,“唉,難得你這麼善解人意,我其實欣賞你的,但我當時也是太心疼阿宴了,才會看你哪哪都不順眼。”
“他要是生在普通家庭裡,沒有後代就沒有後代吧,可在奧斯汀家族,他沒有自己的後代,等於是毀了前程,還會讓自己陷危險之中,他這是拿自己的命在賭,你說我能不氣嗎?”
“你說什麼?蕭塵宴失去生育功能了?還是因為我?”
施恍恍惚惚地搖了搖頭,“我是後麵才找去醫院的,當時因為覺得害了蕭塵宴,太過悲傷,他們說的又是俄語,說得又快,我不太清楚他們說了什麼……”
蕭夢猶豫了片刻,還是告訴了施真相。
“阿宴的大哥給他下了一種毒,那種毒看著像助興藥,但中毒者如果不找人解,便會失去生育功能。”
施想了一會兒,纔想起在京市蕭塵宴被他大哥下藥的事。
“他知道那個毒對他影響那麼大嗎?”施喃喃問道。
施突然覺心裡堵得慌。
而且那時他並不知道懷的是他的孩子,卻還寧願自己失去當父親的機會,也不願害怕傷到和孩子。
施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蕭夢說:“就……不小心說了一件已經人盡皆知的事,我沒想到還不知道,你自己哄哄吧,我先幫你們看一會兒孩子。”
小姑娘也不認生,被抱走也不哭不鬧。
施卻什麼也不說,撲進蕭塵宴的懷裡,抱著他,發出悶悶的噎聲。
施搖了搖頭,“和無關。”
施哭了一會兒,從他懷裡退出來,雙眼漉漉地看著他,聲音哭得有些沙啞,“我說過我你嗎?”
不等他回答,施就繼續說道:“蕭塵宴,我你,很很。”
蕭塵宴用力抱,今天這接二連三的喜悅讓他整個人有點飄飄然。
意得到回應,付出得再多都值得了。
過了一會兒,他著氣把施推開,“不能再親了,待會兒還要出去見人,一直拿槍指著別人不太禮貌。”
“砰!”
接著傳來一聲小孩大聲啼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