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看了眼在自己懷裡扭的兒子,多次的經驗讓他看出了這小子要憋不住尿了。
至於兒?他自己都沒抱夠,他們就別想了。
安德烈喜不自勝地抱著小寶,眾人馬上圍了上去。
“阿宴,你是不是故意坑老子?!”
施擔憂地看了眼人群,“把小寶留在這裡沒事嗎?”
二樓的扶梯旁,兩道人影站在上麵冷冷地看著下麵熱鬧的場景,他們看了許久,一直一言不發,但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蕭塵宴的孩子一出現,家主的位置幾乎已經定下來了,那些原本支援其他人的人,也隻能表現出高興的樣子,以免以後被清算。
說話的人是蕭塵宴的三哥亞伯爾,站在他邊的人是蕭塵宴的七哥奧拉。
亞伯爾見他沒說話,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接替那個位置的希不大,我也沒那個野心,但我替七弟你到惋惜,你的能力比他強,他除了有個的媽勾著咱爸,讓爸偏心他,又有個小舅幫他平事,其餘的哪裡比得上你?”
“那個位置本來是屬於你的,是他靠著外力搶走了你的一切,我都替你到惋惜。”
亞伯爾笑道:“這不是沒有外人我才說的嗎,你難道還會去蕭妄麵前告我的狀,讓他來對付我嗎?”
亞伯爾四下看了一圈,說道:“我都觀察過了,周圍沒人。”
“我記得你小時候可是和他鬧過矛盾的,他可能都不會留下你。”
奧拉說道:“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父親偏心他,他又有蕭妄幫助,現在又有了孩子,誰還得了他?”
奧拉眼神閃爍了一下,麵上卻故意出驚訝的神,“三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對九弟的孩子下殺手嗎?你可千萬別沖,他們再怎麼說都是我們的侄子,是我們的親人,你怎麼能想害他們呢?”
他可不相信這個三哥真的支援自己,估計是想把自己當槍使,他現在要是表現出一點點心的樣子來,以後那兩個孩子出事了,亞伯爾肯定會出來咬他一口,把他推出去當靶子。
……
這麻將還是教會的,平時聚會的時候閑得無聊了,就拉幾個人來打發時間。
外麵發生的一係列事,統統不知道。
蕭夢一邊牌,一邊看了一眼走進來的人,“發生什麼事了?什麼事能比我打牌重要?”
那人說:“艾倫知道了蕭塵宴和施養了兩個孩子,還把孩子了出來,著元帥和族老們一起去醫院驗那兩個孩子和阿宴的DNA。”
蕭夢手裡的牌掉了下去,心跳瞬間跳了一拍,臉變得蒼白,手控製不住的抖。
就知道不把孩子送走肯定會出事,當初就應該態度強一點,著施把孩子送走,或者過戶給其他人養。
“驗出來了嗎?”蕭夢聲問道。
“驗出來了,現在人都回來了。”
完了,徹底完了,阿宴被施害慘了……
和蕭妄那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