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過度悲傷,哭得傷心的時候,耳邊和腦子都是嗡嗡作響的,對於外界的應變得遲緩。
隻聽見他們在吵,卻聽不清他們在吵什麼,但下意識的覺得他們是因為已經確定兩個孩子是蕭塵宴的,在吵著要罰蕭塵宴和兩個孩子。
抹了抹眼淚,淚眼婆娑地看向安德烈,祈求的道:“叔叔,孩子是我瞞著蕭塵宴生下來的,在生下他們之前,我不知道你們家族不允許蕭塵宴有孩子……”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兩個孩子不會進奧斯汀家族,他們不會繼承蕭塵宴的任何東西,我不會讓他們影響到你們家族的純正統和傳承。”
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家族什麼時候說過不允許蕭塵宴有孩子了?
究竟是誰在背後造他們的謠??
把他們都造謠大反派了!
二叔公臉黑如鍋底:“你小子不會是不想繼承家業,故意藏著孩子不說吧?”
蕭塵宴腦子比誰都,心裡的疑比誰都深。
施為什麼會覺得他的家族不允許他生孩子?
他隻能默默的背下在背後說家族壞話的鍋。
施等了半天沒等到安德烈給一個回答,反而聽見他們說一些奇奇怪怪不太能理解的話,心裡愈發不安。
與其求人,不如自救。
這邊有蕭塵宴和蕭妄在,應該不會吃虧,要盡快把孩子帶離奧斯汀家族的地盤,確保他們不會到傷害。
現場眾人沒想到施會突然抱著孩子跑,速度還那麼快,都沒反應過來去攔。
蕭塵宴和蕭妄還有那群武裝軍也都跑了出去。
蕭塵宴和蕭妄追出醫院時,已經看不見施的影了。
蕭妄咬了咬後槽牙,以前教了不本事,別的沒學得有多好,逃跑的技能倒是學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時候他都跑不過,他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手拉住蕭塵宴,對他說:“聽說過燈下黑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施一個人的逃跑能力雖然強,但現在帶著兩個孩子,速度肯定會到影響,帶著孩子也不敢飆車逃跑,所以極有可能是躲了起來。
他們慣思維覺得施逃跑就是要跑出醫院,直接就往外找,所以才會找不到。
二十分鐘後,一道悉的影鬼鬼祟祟的從醫院裡走出來,的左右手各自抱著一個包裹。
雖然那人穿著施的服,還抱著兩個“小孩”,但他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那不是施。
他打了電話提醒蕭塵宴,“注意點後門,應該要出來了,就算是八十歲的老頭都要攔下來檢查,會改變外形混淆視聽。”
毫無懸念,確實不是施。
蕭妄點了一支煙,靠在越野車上,好奇地問道:“是怎麼說服你替分散注意力的?”
“老公家也是狼窩,混黑社會的公公,神經質的婆婆,變態的小舅,每天恐嚇待,生下孩子後就強迫和孩子母子分離,還想賣了的孩子。”
蕭妄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