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會時,軍們發現他們主的左手分外忙碌,不是用左手喝水,就是故意用左手把檔案拿得高高的。
眾人:“……”
眾人:“……”
施賴床到快午飯的時間才起來。
但卻黏糊糊的親親抱抱到了大半夜。
“剛起來?”
所以不是懶,是原因。
還是一些看著就索然無味的菜,但施還是著頭皮吃了一碗飯。
施聯絡了利維特,讓他幫忙安排人買一些食材和烹飪裝置回來。
這裡的人都認識,看到都主和打招呼問好。
“謝謝。”施道了謝,拖著傷緩慢地走到辦公室門口。
施站在門口等著,打算等他們聊完再進去。
施擰開門,把門推開一點點,把腦袋探進去,尷尬地笑了笑,“是我。”
蕭塵宴麵鬆懈了下來,還因為自己過於嚴肅的語氣有些懊惱。
施點頭,“好。”
“給你。”
特意跑過來,就是為了給他送吃的?
心裡甜甜的。
“嗯,這裡的飯菜不好吃,你也不吃,我就趁閑著做了點吃的。”
“你是沒說過,但我看得出來,你的食量都減了,而且你都瘦了。”
蕭妄就坐在對麵,翹著二郎,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舅,你吃嗎?”
沒想到蕭妄也在這裡,隻能客套一下。
施等蕭塵宴吃完,便站起準備離開。
“好,走慢點,別摔了。”
結果等一個小時後,提著食盒來找他時,額頭上起了一個包。
施道:“不是,是沒看路被撞的!”
蕭塵宴又覺得心疼又覺得好笑。
前後相隔雖然很近,但中間那一百多米的院子因為下雪的緣故走起來很,施一直走來走去也很容易摔跤,為了防止再摔倒,他直接從源頭上解決問題,讓不用往前麵走,就不用摔跤了。
這下施投喂得更勤快了。
蕭塵宴讓搬張椅子在他邊坐也不願意。
蕭塵宴被磨得每時每刻都是上火狀態。
直到一週後,施的傷口合線拆除,傷口已經癒合,隻要不刻意去撕扯,就不會裂開出。
在準備撤回去時,蕭塵宴抓住的手臂,把提了起來,抱著坐到書桌上。
蕭塵宴站起,雙手撐在側,把錮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充滿侵略的氣息將包圍。
蕭塵宴勾起角,低頭在脖子上的疤痕上落下一吻,低沉磁的嗓音在耳垂響起,“你天天費盡心思的引我,我要是不滿足你,倒顯得我不近人了。”
蕭塵宴低笑一聲,“嗯,那就再近一些。”
施被倒在辦公桌上,輕輕一下,就聽見書本和檔案落地的聲音,瞬間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