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眼睛傷,整隻虎都異常狂躁,嘶吼聲不絕於耳。
如今施和蕭妄都已經滾出了老虎的危險範圍,老虎並沒有追下來繼續襲擊他們,而是一邊嘶吼著,一邊跌跌撞撞地盲目逃跑。
直到老虎徹底走遠,蕭妄才扶著施坐了起來。
蕭妄手按住的脖子,阻止進一步流失。
“對不起……我頭暈……”
施用力著氣,控製不住地抖著,“我的左手撞臼了……”
施隻能咬牙忍著,但失的後癥讓覺異常的冰冷,抖得愈發厲害,頭也暈乎乎的,覺整個腦子天旋地轉,惡心得想吐,卻又暫時暈不過去,那種覺異常難。
蕭妄聲音低沉平穩,“老虎是獨居,那隻老虎傷跑了,便不會再有其它老虎。”
蕭妄:“這一片有老虎的氣味,不會有其它野。”
蕭妄垂頭看著,的臉白得嚇人,看不出,明明看起來這麼脆弱,可膽子卻那麼大,老虎後背說跳就跳,一個不慎就會丟掉小命,脖子上的這道傷就是很好的佐證。
施想也沒想地說道:“你都沒有丟下我就走,我怎麼能丟下你就走。”
“胡說。”施反駁道,“你要拖到我完全逃離,那你就一定會有危險,我的又了傷,走不快,你要拖延的時間更長,如果我不出手,你出事的概率,比我出手被咬死的概率更高。”
蕭妄聲音有些啞,“你就不怕死嗎?”
蕭妄低頭看著,眼裡緒翻湧,晦不明。
“嘶……”
平時很能忍痛,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虛弱的原因,疼痛變得異常明顯,手臂剛被晃一下,就痛得冒出了冷汗,控製不住地抖。
“哢嚓!”
他的作太快,施沒有心理準備,劇烈的疼痛襲來,下意識地張咬在他的肩膀上。
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施鬆開了,試著活了一下手臂,發現活已經完全不限。
施點頭。
等他打完電話回頭看,發現施一團,一直在抖。
蕭妄走到邊坐下,側在一起,手臂在一起,現在也隻能用這種方式讓獲取一點點熱源了。
他上的溫度,卻又不敢失了分寸。
“下雪了。”
這幾天一直都有斷斷續續地下雪,隻是中間停了一段時間,這會兒又開始飄起了雪。
“嗯,下雪了,我帶你去樹下躲一躲。”
施說:“就在這兒等吧,在這裡看雪景更。”
救援直升機到來時,強烈的探照燈從上方打下來,席文從上往下看,乍一看像是看到兩個白發的人坐在雪地裡,等直升機又降落了一段距離,纔看清是施頭發上落了雪,因為距離加上燈的問題,看起來纔像是頭發變白了。
直升機的降落,席文跳了下來,小跑著走到蕭妄和施麵前。
施看到悉的人,臉上出一驚喜,“席文,又見麵了。 ”
當年在M國,席文席武兩兄弟偶爾會出現在蕭妄邊幫他辦事,施和他們也算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