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不想搭理他,轉便想走,邊走便掏出手機,打算聯係高雅珍問問怎麼回事。
“施,你不用這麼躲著我,我不會傷害你。”
秦修寒愣了一瞬,眼裡出傷的神,心裡也像是被刺了一刀,又酸又痛。
“和你分開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發現我不是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才喜歡你,在我們的三年婚姻裡,在我還誤以為柳如煙是我的救命恩人時,我就不知不覺的上你了,隻是我沒意識到那是而已。”
“隻有我,還一直困在九年前的約定裡走不出來,你為什麼能放棄得那麼乾脆?”
施諷刺的道:“你說你我?那你在我和其他男人生孩子的時候在想什麼?這就是你人的方式嗎?”
“以前我每次對你發火,都是因為我心裡對你有了意,我覺得自己背叛了和柳如煙的誓言,所以故意攻擊你,來說服我是厭惡你的,其實我那是在氣自己……”
“那三年裡,我完全沒有覺到你對我的,不到的算什麼?”
“把傷害包裝深,你可真夠惡心。”
施冷冷地打斷他的話,“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知道,你不我,我早就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
盡管已經和分開大半年時間,可他依舊接不了不自己的事實。
可施的態度,卻讓他的心涼了又涼。
走到秦修寒麵前,一掌甩到他的臉上,怒罵道:“你當不了一個好丈夫,就不能當一個好前夫嗎?好前夫就該像死了一樣,你還跑來糾纏施做什麼?”
秦修寒被罵得臉青一陣紅一陣,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可他隻是想遵守和施的承諾,想和廝守到白頭,有什麼錯?
施忍著笑點了點頭。
高雅珍邊走邊說:“怪我不小心,應該是我和你打電話的時候被他聽見了,他今天把我所有車的胎氣給放了,拖延我出門的時間,他自己跑來擾你。”
高雅珍說:“你不知道,他這幾個月和魔怔了似的,隔三差五的找所謂的大師來做挽回人的法事,被騙了幾百萬。”
施一副一言難盡的表。
“珍姐你別說他了,一想到我過他我都覺得丟臉,太拿不出手了……”
施無言以對。
這邊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還是記憶中的樣子。
雖然熊國那邊蕭塵宴請了華國廚師在家裡做飯,大部分時間吃的都是華國菜,但這些小吃卻是很久沒吃了。
太久沒吃正宗的火鍋,施幾乎每樣菜都點了一份,還要了兩瓶果酒和高雅珍對飲。
施頓了頓。
高雅珍可能是真的喝多了,沒察覺到施的異樣,也忘記了施有多討厭周銘昇。
“不過現在那個組織還在,所以還不能公佈他的份和功績,中央法庭還給他判了幾十條罪狀,聽說很多人跑去他墓前潑糞便潑油漆。”
“部分屍還會被他們悄悄走,也不知道去做什麼。”
施拿著筷子的手了,握得指尖都泛白。
或許他這麼做,在大格局上是對的。
可作為害者,即便知道他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也無法原諒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