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心裡荒謬的猜測。
小舅也不會那樣做。
除非是想和他撕破臉。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蕭塵宴就在心裡演了一出大戲,還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居然都氣得發抖了?
施突然想到他氣什麼了,拍了拍腦門,急忙解釋道:“我之所以能記住小舅的號碼,是因為當年在M國被他連累,被他的仇家追殺,因為記不住他的號碼,沒辦法向他求救,事後他就強迫我去記他的號碼。”
覺得能把蕭妄的號碼記得那麼深刻,是出於應激反應。
蕭塵宴心疼地了的腦袋,然後用力抱,聲音乾的道:“對不起。”
“和你沒關係,你又不知道你父親會把我送走,而且我沒有事先告訴你我以前做過什麼,你無法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怪誰都怪不到你上。”
這件事不能怪蕭塵宴,也不怪安德烈,畢竟安德烈不是故意刁難,也沒有真正的傷害,隻是為了大局著想,想把關押起來,降低對蕭塵宴和家族的影響而已。
畢竟真的去打過邊賽,人家隻是把做過的事說出來而已。
可曝的人故意扭曲事實,這就不能原諒了。
蕭塵宴又把摟了幾分,聲音有些沙啞,“他都把你起來了,你還替他說話?不是隻有武力傷害才傷害,傷害也是傷害,非法拘都可以刑了。”
“你之所以覺得沒到傷害,是因為你有能力自救,不代表他的行為對你沒有危害。”
蕭塵宴親了親的額頭,“這種時候了就別替我考慮了,如果關心我的前提是要傷害你,那我寧願不要這種關心。”
還想說些什麼,蕭塵宴卻打斷了,“你頭發還著,先去吹頭發,別冒了。”
施微微前傾抱著他,太久沒見麵了,忍不住時時刻刻都想黏在他上。
“蕭塵宴。”
“謝謝你。”
施說:“不是吹頭發的事。”
蕭塵宴反應過來是說網上的事,失笑道:“你是我的人,我不維護你維護誰?”
蕭塵宴認真地說:“就算那些傳言是真的,我也依然會說那些話。”
施眼眶一熱,眼淚控製不住地流了出來,紅著眼眶抬頭看向他,又哭又笑的道:“你這張怎麼這麼會說? 我都要被你哄智障了。”
到一起,便一發不可收拾。
蕭妄提著一袋服來到施所在的房間門口時,猛然頓住,腦子有一瞬的空白。
曾經風流的他,太悉這是什麼況了。
可猜測到和親自遇見,打擊程度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