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又讓利維特加快了車速。
特工一看到蕭塵宴的車子,便小跑著到車前。
“主,沒有找到可疑人員,也沒有看到可疑車輛出城,夫人被綁走那段路沿途的監控都被破壞了,他們逃跑時還特意分了三路擾視聽,導致我們跟丟了,現在無法鎖定他們的去向,他們很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在奧斯汀統治的地區,哪怕是聯邦局的人都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的綁走一個人,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全而退。
除非……是奧斯汀部的人做的。
否則不可能在他下令全城封鎖搜查之後,還能消失得這麼徹底。
過了片刻,他讓特工繼續去調查。
電話那頭十分吵鬧,聽背景音像是在酒吧。
蕭妄的聲音帶著一慵懶的醉意,聽起來懶洋洋的。
電話那頭的氣明顯降了幾分。
足足沉默了將近半分鐘時間,電話裡才響起蕭妄低沉的聲音:“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找。”
蕭妄準備掛電話時,手機裡又響起了蕭塵宴的聲音,“小舅,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永遠相信你。”
剛才一起喝酒的同伴左手勾著一個人,右手拿著一瓶酒走過來勸酒。
蕭妄一腳把他踹開。
他站在路燈下,點燃一支煙,氤氳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他的神看起來愈發捉不。
他開車去了蕭夢家裡。
蕭妄剛闖別墅,就聽見了傭人們驚慌的聲,立刻從樓上下去。
蕭妄沒有回答,直接開口問道:“你把施綁到哪裡去了?現在立刻把給我。”
蕭妄問:“你打算把帶去哪裡?”
黑河離莫斯科足夠遠,幾乎橫地圖兩端,坐飛機都要至八個小時,蕭塵宴和施不可能偶遇。
施在那邊想回華國走走也方便。
隻是蕭妄想見施也比較困難。
蕭妄沉聲說:“阿宴知道施被綁架的訊息了,他讓我幫他找人。”
蕭妄說:“緒很穩定,聽不出著急,也聽不出緒。”
蕭妄冷笑一聲,“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瞭解你的兒子,他越是這樣才越是證明他在失控的邊緣。”
的確不瞭解蕭塵宴。
因為孩子不是自己帶大的,所以對蕭塵宴雖然有,但遠沒有蕭妄這個弟弟來得深。
也因此,才會選擇幫蕭妄得到施,不希弟弟出事。
“他和施纔在一起多久?就算有也不會太深,不像你……”
“在自己家的地盤上,還有他的人在場的況下,人被不留痕跡的綁走,並且消失得一乾二凈,除了自家人出手,還能是什麼原因?你以為他猜不到嗎?”
“會冒險在奧斯汀地盤上綁架施,又有那麼大本事消除一切痕跡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他聯係我就是懷疑是我做的。”
怕蕭塵宴知道是做的後,會恨。
蕭妄下怒火,沉聲道:“你現在把施給我,就當是我綁了,我不會讓阿宴知道這是你做的,不會讓他和你產生隔閡。”
“他懷疑是你做的都沒和你鬧,說明你在他心目中比施更重要,他不會為了一個人和你鬧翻的……”
蕭夢臉青一陣紅一陣,卻無法反駁。
嫁給安德烈,不是因為,而是為了生存。
更理解不了,失去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覺得蕭塵宴失去施,應該也是這種心路歷程,很快就能走出來。
蕭妄淡淡地說:“你忘記他七歲那年,他養的一隻小狗被人故意打死,他是怎麼做的嗎?”
他便買了一隻小狗給蕭塵宴作伴。
蕭塵宴當時也沒太大反應,但半夜卻跑去那個兄長房裡,給人下了藥,以同樣方式替他的小狗報仇。
後來安德烈知道後把他吊起來打,他愣是一聲都不吭。
殺蕭塵宴的小狗那人是他的八哥,比蕭塵宴大兩歲。
但蕭塵宴跟著蕭妄學了點本事,也吃不了虧,別人找他麻煩,他都會打回去。
直到那天,他八哥帶了很多人一起搶走他的小狗,他大半夜去報仇……
“如果施出事了,他一定不會什麼都不做的。”
蕭妄嗤笑一聲,“這次你倒是瞭解他了,他確實不會報復我,但他會報復他自己。”
蕭妄深吸一口氣,耐著子說道:“你現在把施給我,一切還來得及。”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不懂男之間的,但我懂親,也懂你,那天我看出你真的不想活了……我不希你出事,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