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收回打量的目,看著那人的眼睛,問道:“你什麼名字?多大了?”
蕭夢頓了頓。
怎麼和施一個姓?
施瑤點頭,“認識,是我表姐,去找我的人提到了我表姐,我才來的。”
手底下的人都是怎麼辦事的?怎麼把施的親戚找來了?
現在知道是施的表妹,蕭夢頓時便打消了讓當替的打算,反正長得也不像,格和氣質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蕭夢正打算給一筆錢,讓人送回去。
施瑤一臉的期待。
施瑤有一瞬的錯愕,“不是嗎?去找我的人拿著我表姐的照片對著我比了半天,如果不是要我當我表姐的替,為什麼要找長得像表姐的人?”
施瑤點點頭,忐忑地問道:“嗯,難道我猜錯了嗎?”
施低下頭,遮住了眼底的心虛。
這個人不可能認識蕭妄,施瑤不可能是沖著蕭妄來的。
是施的表妹,蕭塵宴又陪著施在京市待過一段時間,肯定是見過蕭塵宴,也應該知道蕭塵宴的來歷。
蕭夢的猜測確實**不離十。
蕭夢派出去的那幾個人,也會說俄語,再加上又要找和施長得像的人,就聯想到了蕭塵宴上。
“是要讓我留在表姐夫邊嗎?”施瑤小心翼翼的問道,眼裡卻寫滿了期待,“我已經學了幾個月的俄語了,留在這邊沒問題的,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也不想一直惦記自己表姐的男人的,是施每次找的男人,都是最出類拔萃的那個。
現在的蕭塵宴,外貌材都是頂級的,對施又那麼好,家世應該也不差,那樣氣場的男人,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是被優秀男人吸引,不是總想搶表姐的男人。
蕭夢皺了皺眉頭。
看來是早就惦記上蕭塵宴了,才會自己瞎猜一通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跟來了。
“我是施的婆婆,我看離開家鄉,邊沒個親朋好友可憐的,就想接個的親人過來和聚一聚,讓心好一些,沒有其它意思。”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蕭塵宴的母親,而且還不是要讓當替,找來隻是為了讓施開心。
隻覺得尷尬和難堪,恨不得找條地鉆進去。
傍晚下班之前,施接到了蕭夢發來的資訊,裡麵有一個酒店地址,讓下班後去外麵吃飯。
施小跑著到車前,利維特幫把車門開啟,施上了車,側頭看著蕭塵宴,“你媽媽讓我去酒店吃飯,也了你嗎?”
兩人到達酒店門口時,正好遇上了蕭妄,三人一起乘電梯上樓。
施看見施瑤時,怔了怔。
每次看到蕭塵宴這張臉,都有種驚為天人的震撼,配上他那高挑拔健碩的材,更是讓人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目。
但不知道是他上的煞氣太重,還是因為他沒站在施邊,施瑤對他的興趣遠沒有蕭塵宴大。
施瑤咬了咬,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解釋。
蕭夢開口道:“是我人把接來的,我看你邊沒有個親朋好友,怕你心不好,就想著接個你的親人過來,讓你和親人聚一聚,說不定心會好一點。”
施走到施瑤邊坐下,蕭塵宴坐在邊,蕭妄則去蕭夢邊坐下,便翹著二郎,靠在椅背上閉目養息。
蕭妄睜開眼睛,淡淡地看了一眼對麵,接著側頭看向蕭夢,“你是不是有病?”
蕭妄收回視線,冷嗤一聲,“別做些毫無意義的事,你要是真那麼閑得慌,今晚我就去找安德烈,讓他和你再生十個八個孩子,讓你沒閑工夫瞎管閑事。”
施就是施,沒有任何人能代替。
他和施那五年,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雖然覺得施瑤不像施,也不太喜歡惦記自己表姐男人這種行為,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讓蕭妄見一見。
蕭妄要是看不上,就什麼都不說,把人送回去。
有時候兩個人太悉也不是什麼好事,想做什麼事都瞞不過對方。
施和施瑤簡單的聊一些家常。
“表姐,我不想回去了,我能留在這邊和你一起嗎?”
隻是那時候沉浸在母親去世的悲傷緒裡,沒有太在意。
不過也覺得合理。
二舅媽能等到家裡債務清空才和二舅離婚,已經很夠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