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眨了眨眼,疑地問道:“我不能跟蕭塵宴一樣你嗎?”
施見他不說話,沉默片刻後,試探地問道:“你是覺得我不配嗎?”
“不是。”蕭妄打斷了的話,目也從上移開,落到桌上的咖啡上,心比杯中晃的咖啡還要,“沒人的時候還是像以前一樣我吧,聽習慣了,有人的時候隨便你。”
蕭妄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咖啡口,悉的味道從舌尖中,最後留下一的苦。
正常人不會把咖啡沖得這麼苦。
施尷尬地點頭,“你不也沒告訴我真名嗎,我們算雙向欺騙,誰也別怪誰。”
“應該換個問法,你對我說過的話,有幾句是真話?”
蕭妄的脾氣很不好,惹怒他隨時可能會丟命。
都嚇傻了,千求萬求才讓他饒了自己一命,後來為了贖罪被迫當他的奴隸,自然是挑一些他聽的說給他聽。
告訴他假名字,也是為了防止他報復自己或者自己的親人。
施說:“大概是剛認識的前兩年吧……”
蕭妄笑了一聲。
這句話,是在他們認識的第一年說的。
這句話倒是真的……
以為他嘲笑過後就會忘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居然還記得。
蕭妄自嘲地笑了一聲。
四年前他之所以比約定時間晚了幾天去找,就是為了去籌錢。
可等他拿著錢去找時,卻已經走了,還銷毀了所有聯係方式。
蕭妄沉默片刻後,繼續說:“聽說阿宴幫你還了八千億的債務,你那句話,是真的吧?如果幫你還錢的是我……”
蕭妄抬眸看去,便看到了蕭夢。
蕭妄抿了抿,終究是收了聲,拿起那杯咖啡一飲而盡,然後站起往外走。
這是在警告他,別在施麵前說一些引人誤會的話。
“囉嗦。”蕭妄不耐煩的回了兩個字,頭也不回地走了。
態度客氣,但也疏離。
蕭塵宴並沒有瞞蕭夢對的態度,防止今後遇見蕭夢,拿不準對方對自己的態度,用熱臉去別人冷屁。
蕭塵宴也說了,不用討好蕭夢,蕭夢就算對有意見,也不會對做什麼。蕭夢不願意接,就讓一個人憋在心裡難吧。
一直擔心蕭妄會做什麼,所以一直跟著他。
剛才他們談話時,也躲在一旁聽。
那句話要是問出來,那就等於挑明瞭他對施的心思,他和蕭塵宴的關係可能就回不去了。
施見不搭理自己,也不尷尬,自行坐下,沒再開口。
上次見麵隻是初略地看了一眼,現在纔算真正意義上的看清的長相。
要不是私生活不檢點,把和別人生的孩子塞給蕭塵宴養,還要蕭塵宴把那倆孩子當自己的養,就不會接不了了。
蕭夢又開始頭疼了。
蕭夢盯著施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冷不淡,“你為什麼會喜歡阿宴?因為他有錢?能給你送價值百億的項鏈?還能幫你還八千億的債務?”
八千億債務知道。
施想到了什麼。
當時百思不得其解,那個神富豪到底圖什麼?
既然神富豪是蕭塵宴,那當時陪秦修寒和柳如煙逛街,莫名其妙地中獎,大概率也是蕭塵宴做的了。
施心緒翻湧,恨不得立刻去找蕭塵宴,問他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總是為做了事又不說。
施不理會的嘲諷,認真地說道:“不管你信不信,但我還是想說,我選擇蕭塵宴的時候,並不知道他那麼有錢。”
“在和我前夫離婚之前,我前夫說隻要我不和他離婚,他的所有資產都可以留給我和孩子,可我還是選擇和他離婚,因為我蕭塵宴,他人品好,對我更好,我覺得和他在一起,哪怕窮一點我也會很幸福,我願意和他一起拚搏。”
哪怕得不到秦家所有資產,留在秦家所能得到的,也比離婚能得到的多。
施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不管說真話還是說假話,都著真誠,讓人輕而易舉的就相信的話。
施怔了一下。
蕭塵宴說,他對是一見鐘。
不等施想好怎麼回答,蕭夢就自己給了答案, “阿宴其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喜歡你,他是因為你對他有救命之恩,才對你好,他對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恩而已,無關男之。”
蕭夢說:“阿宴和利維特一起曾經流落到骷髏島,追殺阿宴的人知道他到了島上,但因為人太多,島太大,不好找人,他們也怕耽誤太多時間,到時候人沒找到,救援就先到了,於是決定對全島進行轟炸。”
“那個孩,就是你。”
骷髏島?
久遠的記憶慢慢在腦海中浮現,當年在離開骷髏島的前一天,島上確實遭遇了轟炸。
當時慘了,又做不出直接搶的舉,看他們渾是,覺得他們活不長了,便邀請他們一起去的地道裡躲起來,打算把他們熬死,再把吃的拿走自己吃。
當時看著滿島的屍,聞著腥味和腐臭味,覺得島上不能待人了,再不走也會死。
於是就把東西搶了自己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