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見他半天不吭聲,心裡愈發煩躁,忍不住在他後肩上用力拍了一掌。
蕭妄沉聲道:“你別問了,我心裡有數。”
他把那邊掌權的,當地的大家族和部分商人,以及那些反抗的人,全都抓起來「消遣」。
他抓了一部分人出來,讓他們玩「拚圖遊戲」。
幾十個人的部件被丟進一個筐裡弄,要他們自己找到自己的部位拚回去。
氣得在他上打斷了好幾木,他態度友好的認錯。
沒過多久就聽說他請那些人吃烤羊賠罪,都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知道了烤羊的原材料是什麼。
他這種極端殘的手段,讓他在擴充套件勢力的那些年,被軍事法庭批判了無數次,沒抓到人就先判了他一個甲級戰犯的罪名。
怕蕭妄會不顧後果的去做錯事。
……
孩子們不在現在待的這個地方,這裡是蕭塵宴的主要住所,兩個孩子被他安排去了軍隊駐紮範圍的另一住宅,那邊的安全更強。
外麵冰天雪地,車子開不了太快,開了三個多小時纔到達目的地。
經過一條河邊時,還看到有人在結了冰的河裡遊泳。
不一會兒敲開的水麵就又結冰了,潛進水裡的人出頭的時候,都頂出一頭的冰渣。
“這邊的人都不怕冷的嗎?河麵都結了那麼厚的冰,還要鑿開下去遊泳,水麵全是冰渣,我看著都覺得關節痛。”
施回頭看向蕭塵宴,“你也在冬天去遊過?”
施問:“就不怕得關節炎或者風嗎?”
施眨了眨眼睛,“你那麼熱,是因為冬泳的原因嗎?”
施一臉尷尬,怎麼聊著聊著突然就黃了?
施不敢接話,怕又被他繞進去,默默地看著窗外的雪景。
施跟著蕭塵宴走進去。
聲氣的聲音,聽著心都了。
客廳裡鋪著淺的地毯,大家幾乎沒有,整個客廳都圍起來當了兩個孩子的玩耍區域。
幾個傭在旁邊看著他們。
“小寶,小貝,我是媽媽,你們還認識我嗎?”
但他們也不怕生,睜著兩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
施從玩堆裡,找到了一個逗貓棒一樣的玩,放到小貝麵前晃了晃。
施又到小寶麵前晃了晃,小寶抬起小短手要去抓,在他要抓到的時候,施把玩拿遠一點,不讓他抓到。
施覺得很有趣,像逗貓一樣逗他,就是不讓他抓到。
哪有逗孩子像逗貓一樣的啊。
小寶似乎很喜歡這隻小黃鴨,一看到施拿起來,聲更大了,也噘小黃鴨同款型。
在他抓到小黃鴨之後,可能是因為太激,小黃鴨被甩飛了出去,飛到了小貝麵前。
施看向小貝,聲道:“小貝,把小黃鴨拿給媽媽好不好?”
小貝太安靜了,不像小寶這麼活潑,但一直隻逗小寶一個,又怕小貝覺得被冷落,所以找到機會就想和互一下。
力氣小,隻扔了一半的距離。
小貝聽得懂?
他覺得讓孩子們先學會中文比較好,俄文和英文以後再學也不遲。
利維特都學了二十多年的中文了,口音都還不輕。
但孩子纔不到半歲,怎麼可能聽得懂人話?
但為了驗證一下,又拿了幾個玩,把玩擺到小貝麵前,再退出一段距離,對小貝說:“小貝,能把你麵前的小兔子拿給媽媽嗎?你左手邊第二個,白的那個。”
施接過小兔子,又指揮小貝拿了幾樣東西,都準確地拿給了施。
蕭塵宴正在一旁詢問兩個孩子近來的況,聽到施他,他抬腳走了過來。
施轉頭看了他一眼,指著小貝,雙眼亮晶晶的,聲音也充滿欣喜,“小貝聽得懂人話!”
小貝很順利的做到了。
蕭塵宴默了默,“有沒有一種可能,本來就是人,通人和聽得懂人話才正常?”
蕭塵宴說:“快半歲了,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應該能聽懂人話了吧?”
蕭塵宴看了眼小寶,結束了施的提議。
施一臉驕傲地說:“看到了吧?小貝就是聰明!”
小貝臉上出了笑,但笑得很乖巧,一看就惹人憐,不像小寶那麼咋咋呼呼的。
蕭塵宴也喜歡這個安安靜靜的娃。
不像另一個糟粕,咋咋呼呼的,不通人就算了,還喜歡學那些玩的表和姿勢。
“我不怕累!”施手想把孩子抱回來,卻被蕭塵宴躲開了。
施看了一眼把噘小黃鴨一樣型的小貝,母突然就沒那麼泛濫了。
蕭塵宴:“他出生的時候我抱過了。”
蕭塵宴抱著小貝走到另一邊,裝作聽不見。
不過也容易哄,拿逗貓棒逗他,他都會蹬著兩條小短,揮舞著兩隻小胖手,高興得全都在扭。
施很想一直陪在孩子們邊,但蕭塵宴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他要回本部理很多事。
蕭塵宴攬住的肩膀,大掌在的肩上拍了拍,“那邊沒這邊安全,那天你也看到了,我爸媽可能會帶人強闖進去,我爸媽還不是最危險的,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在盯著我的一舉一。”
施眼神有些落寞,但也沒再堅持把孩子帶走。
蕭塵宴說:“現在離得近了,我們可以經常來看孩子,一個月一次,或者一週一次都可以。”
突然想到什麼,施驚訝地問道:“你不去京市了嗎?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那邊的專案需要兩三年才能弄完,現在才幾個月時間……”
他不想讓施再回到那個傷心地,怕看到悉的街道,悉的環境,又會想起那些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