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說道:“不要什麼責任都往自己上攬。”
“你媽媽的遭遇,從頭到尾都是周銘昇的責任。”
蕭塵宴輕嘆一口氣,“按照你這個邏輯,你怎麼不怪周家生下週銘昇?如果他們不生下週銘昇,他就無法傷害你媽媽。”
施:“……”
“他和那個組織的人一起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想殺他的人很多,隨時都有可能被暗殺,那個組織的人也隨時會犧牲掉他。”
“他把人關起來之前,就應該提前想好,他要是意外死亡了,你媽媽將麵臨什麼樣的危機,應該如何獲救。”
“這些,都是他的責任,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知道蕭塵宴說的是對的。
周銘昇已經死了,就算錯都在他上,也無法找他算賬。
施在他懷裡開始抖起來,眼淚流了出來,忍的哭泣變嚎啕大哭。
哭完之後,施心裡還是難,但還是強撐著去辦理了媽媽的後事。
人靠不住,希媽媽在的父母邊,能夠安息。
安葬好媽媽,施又去了周家,把地下室裡的東西都帶走。
蕭塵宴和一起,幫把紙團一團一團的展開,看清了裡麵的容。
每一張紙團上的字都很,七八糟的,有些還撕碎了,拚湊起來纔看清完整的字句。
【五天沒被注藥劑,上的無力消失了,我可以開啟那個暗格,拿著鑰匙離開了,我想去看看兒,可我又怕被發現,我會失去解的機會。
他真的很自私,給我帶來那麼大的痛苦,卻不允許我忘掉關於他的回憶,千方百計的治好我的病,讓我想起了他,也讓我清楚得記得我曾過的侮辱。
【他唯一做的一件人事,就是讓我看見兒長大後的樣子。】
【已經快到極限了,真好,可以解了。希兒一輩子都別發現我,已經為我傷心過一次了,不能再讓多傷心一次。】
媽媽是可以離開的,可竟然選擇了永遠留在這裡……
施把地下室裡所有的畫像都帶回了家,蕭塵宴幫把畫像都裱了起來,防止破壞。
讓離開這個滿是傷心的地方,到了那邊讓兩個孩子陪著,或許就能高興起來了。
蕭塵宴每晚都會給準備助眠的藥。
可等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四下看了一圈,偌大的房間裡,就隻有一個人,蕭塵宴不知道去哪裡了。
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環境裡,邊還沒有人在,大部分人都會覺得不安。
施低頭看了眼上的睡,拿過那條子換上後,才往外走去。
門口穿著仆裝的傭人向行禮問候。
也猜測到了什麼。
這些人,十有**也是蕭塵宴特意安排的。
幾個仆眼裡出一異,有些驚訝地看著施。
但也隻是短暫的震驚而已,其中一個仆便開口道:“是的,是主安排我們來照顧夫人的,夫人可以我瑪麗。”
施點頭,問:“他人呢?”
施再次點頭。
此時。
蕭塵宴往旁邊躲了一下,嘆了一口氣,用流利的俄語說道:“爸,你能不能別這麼暴躁?每次一見到我,話沒說上一句就先手,我要是還手了你又不高興。”
“我讓你和華國那個人斷了,你倒好,還把人帶回來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你為父親要有父德,別做那些拆人姻緣的事。”
“你立刻安排人把送走,以後再也不許和有任何來往,我會給你安排聯姻物件。”
蕭塵宴失去生育功能的事,他讓人瞞了下來,沒有傳開,到時候把抱養的孩子說是他的,應該也能矇混過關。
安德烈怒聲道:“要不是威脅你不準找其他人,自己還不讓你,你怎麼會因為那種東西失去生育功能?你還為他狡辯?”
蕭塵宴皺起眉頭。
“蕭妄,你教出來的好外甥,你自己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