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秦修寒冷冷地打斷的話,“你冒領如煙的功勞已經不止一次了,我警告過你,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秦修寒冷漠地道:“我當時雖然意識模糊,看不清的臉,沒記下的聲音,但我看清了穿的服,我派人查過,我看到的那套服就是如煙的。”
秦修寒厭煩地打斷的話:“你當我是傻子嗎?這麼拙劣的藉口,你以為我會信?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冒領如煙的功勞,我不會放過你。”
拿不出證據,但說的都是事實。
可他不信。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套服救了他呢。
留下這句話,施轉走出了辦公室。
他看著桌前的檔案發呆了片刻,拿起電話撥打了助理秦左的電話,“查一查施昨晚的行軌跡,看昨晚和誰一起過夜的。”
“秦總,據我的調查,夫人昨晚十一點出門,一個人去了熱浪酒吧,酒吧裡的監控被人黑了一段,查不到夫人在酒吧裡乾了什麼,酒吧附近的監控也被黑了一段,查不到夫人幾點離開的酒吧,今早九點,夫人一個人從酒吧旁邊的酒店離開,之後夫人就直接來了公司。”
“倒是使得一手好的擒故縱,可惜我對不興趣,這種手段對我沒用。”
明明是他要求施自己想辦法懷孕,甚至還親自帶了男人回去,想要強迫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
在得知昨晚是一個人過夜的之後,他又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秦左說道:“茶包已經用完了,那茶包每次都是夫人親自配好送來的,今天夫人沒送過來,我現在去打電話給夫人問問。”
“什麼時候忘過這種事?這次肯定是故意的,等我讓你聯係來找存在。”
就像那個人一樣,有沒有都無所謂。
秦修寒的眉頭卻皺得越來越,胃部的灼痛讓他臉發白,全冒冷汗,手無力。
……
電話裡傳來男人慵懶的調侃聲,“癮這麼大?這纔不到三小時,又想要了?”
蕭塵宴低笑一聲,“你說得有道理,我還在昨晚的酒店,你過來接我吧。”
到了位置後,沒看到人,下車左右張了一會兒,正準備打電話問問,一道高大的影突然走到麵前停下,帶著不可忽視的強大氣勢。
“有事嗎?”皺起眉頭,疏離地問道。
聽到這悉的聲音,施才認出他就是昨晚的男人。
因為他的話,周圍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
率先上了車。
施把他帶到了結婚時秦爺爺送給的一棟別墅裡。
施一邊走到沙發前坐下一邊說:“第一,我要見你的時間基本上都會集中在晚上,所以你白天可以自由活,晚上就別安排活了,方便我有需求的時候,你可以隨隨到。”
“第三,你不能因為其他富婆給更多錢,就要和我斷了,需要等我說結束,你才能另外接客。”
“第五,我們雙方都不準去調查對方的任何事。”
蕭塵宴在旁邊坐下,姿勢慵懶隨意,“我做不到隨隨到,我還有其它工作,有時候需要加班到很晚,偶爾會出差,不可能每一個晚上都有空。”
蕭塵宴說:“做鴨隻是兼職,我白天還有其它工作。”
蕭塵宴說:“隻夠買斷我晚上的工作,白天的工作是另外的價錢,你付不起。”
施想了想,覺得影響並不大,便點頭道:“可以,那就這麼定了,你把卡號發給我吧,我先付一部分錢給你。”
施角了,“倒也不必,我沒有那麼,不用每天都要。”
手下傳來結實的,讓不自覺的心跳加速。
在不發力的狀態下都是的,可手底下的腹卻邦邦的,充滿了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蕭塵宴一臉不解。
“噗,算了算了,不說了,你肯為我花心思也是好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