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眉頭微擰。
“你媽媽和你舅他們都是你外公外婆的親生骨,你和你的表哥表妹們,在施家的緣關係都是同等的。”
在心理問題嚴重的那幾年,看心理醫生的時候,在心理醫生的引導下,就察覺到自己很多想法都是有問題的。
隻有保持這種有問題的想法,才能讓自己活得輕鬆一些。
如果把自己當那個家的一份子,把自己擺到和表哥表妹們同等的位置上,那些不公平對待就會讓心理失衡,讓覺得痛苦。
但如果把他們當一家人,他們給其他孩子一百塊,給十塊,就會憤怒傷心,覺得不公平,會變得很不快樂。
蕭塵宴繼續說道:
“而這些,都是你母親帶來的,你比他們更有資格那些資產。”
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眼神有些失焦。
“就算非要承擔,也應該由所有人按照恩程度來分攤責任,你了多比例的恩惠,就承擔多比例的責任。”
施小聲說:“是我自己要承擔責任的,不關他們的事,外公也勸過我讓我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力……”
尤其是看到媽媽神失常的時候,他們對的那怨氣就更明顯了。
但知道,施家除了數幾個人之外,其餘人對媽媽的是真的,他們都是真心關心和護媽媽。
在看來,就算對不夠好,但隻要真心對待媽媽,他們就是好人。
施咬著,心裡悶悶的,很不高興。
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可以說我外公他們,但你不能質疑我媽媽對我的……”
他覺得,施在剛回施家那會兒,對的認知出了問題。
他也能理解的心理,那麼小就遭那麼多苦難,在極度缺的時候到一點點溫暖,就把那當救贖,在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施家人也是命好,趕上了好時機,在施極度缺的時候給予一點溫暖,讓評分係統完全失衡的施給他們打出來超高分。
他的命就沒那麼好了,第一次見還需要救。
他需要付出更多,才能打。
蕭塵宴嘆了一口氣,“回饋也要有個度,也要先顧全自己。”
“你母親要是知道你為了丟了命,你覺得是會覺得開心,還是覺得難過?”
媽媽當年那麼努力的留下的命,盡折磨之後,拖著傷痕累累的,拚了命的把帶離那個魔窟,才得以活下來。
施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要是真的出事了,傷害的隻會是關心你的人,你照顧好自己,把日子過好了,就是對關心你的人最好的回饋。”
想了想,覺得自己語氣太嚴厲了,他放緩聲音補充了一句,“看在你第一次做人沒什麼經驗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咬著,忍著不哭出聲,肩膀卻一抖一抖的,怎麼也控製不住。
蕭塵宴頓了頓,推開,又板起了臉。
在決定去送命的時候,完全不考慮他如果失去會有多難,他不能輕易原諒。
施手,小心翼翼地扯住他的袖子,聲音糯糯的,還帶著鼻音,“我心裡還很難,可以再抱抱你嗎?”
本來想強的拒絕,可聽見噎的聲音,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現在說話都不敢大聲說,證明已經到他的怒火了。
蕭塵宴板著臉,手攬過小的。
“蕭塵宴,你真的沒有騙我。”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蕭塵宴有些不解。
“我都還沒開始哄你,你就不生氣了。”
就算真的已經原諒了,也不能讓知道。
施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揚起腦袋在他上親了一下。
蕭塵宴頭滾,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我也確實不知道怎麼去人。”
“所以我遇到事都下意識的想自己解決,實在解決不了,需要找人幫忙,也要不影響對方的生命安全,我纔敢開口……”
蕭塵宴說:“如果是你能輕而易舉解決的小事,不會對你造任何影響,你可以自己解決,但如果是關繫到自安危,你應該和我商量,因為你的命,對我也至關重要。”
施用力點頭,“好,我以後努力去改,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沒出息就沒出息吧,有氣息就已經很不錯了。
“對了……”施忽然想起一些事,臉變得有些忐忑,“我殺了那麼多人,警察遲早會找到我,我十有**要判死刑……我是不是要提前代一下後事?”
“什麼?”施一臉震驚,“抓捕臥底有功?我沒有啊……”
難道那些被殺的人都是臥底?誤打誤撞立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