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迅速地跑到河邊,高強已經順著湍急的河流漂出了一段距離。
子彈沒了。
在岸上追的速度,肯定沒有在河裡漂的速度快。
漂了不知多久,施覺自己都凍得僵了。
腦袋也傳來了一陣陣眩暈。
高強在河道變窄的地方,遊到了岸邊,正艱難的準備往岸上爬去。
高強劇烈掙紮,用力去掰施的手,可他早已經力,本掰不。
施也有些力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頭頂上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嗡嗡作響,隻以為是自己出現耳鳴了。
突然間,覺有什麼東西揪住了的領。
但的手還在絞著高強,不肯放手。
直到上了岸,被放到地上,高強的屍被人提走,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救了。
是他……
施喃喃開口,眼神愣愣地看著他。
可現在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在把撈上岸之後,就把放到地上,起去和手下說話。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施也能到他上的寒氣,氣低到了極點。
施知道,蕭塵宴生氣了。
施想說什麼,但太過虛弱,張開,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他的影也在眼前出現了重影,看見的東西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黑著臉走到邊,下上的大裹到上,把抱起來。
直升機經過農莊上空時,看到下麵已經被數千武警包圍,不斷有人頭上套著黑頭套,被從地下城裡押出來。
施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
這是腎上腺素過度使用的後癥。
記得在昏迷之前看見蕭塵宴了。
但殺了那麼多人,方不來抓嗎?怎麼會讓蕭塵宴把帶走?
或者那些人本不敢報警,自己把屍理了?
忍著上的不適,從床上坐起來,在床頭櫃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機。
“居然已經三天了……警察要查的話,早就該查到我上了,難道他們真的不敢報警,所以才沒查到我上?”
放下手機,從床上下來,準備出去看看。
蕭塵宴高大的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蕭塵宴麵無表地看了一眼,一言不發地走到麵前,單手把攔腰拎起,大步走到床邊,把丟回床上。
在把施丟到床上後,他就默不作聲地開啟醫藥箱。
的腦袋在地下城的時候,被人用鐵敲了一下,當時就流了不。
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臉上麵無表,眼神深沉冰冷。
施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
蕭塵宴輕嗤一聲,嘲諷道:“你還需要靠別人嗎?你厲害得很,什麼事都能一個人去做,我哪有資格讓你依靠啊?”
施再次抓住他的手。
“我錯了,你別生氣……”
施本就虛弱,沒多大力氣,很輕易就被他掰開了手。
施搖頭,急聲否認,“不是的……”
施一臉落寞地垂下頭。
而且非常生氣。
施覺得,還是要和他解釋清楚,哪怕解釋清楚之後,他還是無法接這個理由,也要讓他知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