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努力製著心底憤怒,沉聲問道:“我媽媽的那些照片和錄影,是你們拍下來的?”
施咬牙說道:“錄影呢?你說了,我來了就給我。”
蘇明軍揶揄的道:“我可以把你媽媽的視訊給你,但你要拍一部一模一樣的來換。”
“你不知道要怎麼拍攝吧?沒關係,我先給你看看你媽媽的錄影,讓你對著視訊學一學。”
他們故意要用媽媽的事來刺激,辱,看惱怒,卻又無法反抗,踩碎的尊嚴,再狠狠。
蘇明軍似乎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當著施的麵播放錄影。
他開啟投影儀,一段影片投放到了門口掛起的那塊黑門簾上。
人絕的哭喊聲,求饒聲,男人穢的笑聲,還有一些令人生理不適的聲音,同時傳耳中。
蘇明軍似笑非笑地對施說:“學會了嗎?現在自己爬到圓臺上,等我們臨幸你,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就把你媽媽的錄影刪了。”
施氣得渾抖,眼裡布滿了。
“嘭”的一聲,投影儀碎得四分五裂,蘇明軍的腦袋頭破流,額頭上還著一塊投影儀的碎片。
“啊……!”
施這一下砸得非常重,蘇明軍本無法思考,隻是本能的尖。
隨著“哢嚓”一聲脆響響起,蘇明軍的慘聲戛然而止。
在蘇明軍的癱到地上時,其餘人終於回過神來。
施冷笑道:“你們今晚我過來,本來就沒打算放過我,就算我不殺你們,你們也不會讓我活著離開。”
砰砰砰……
太久沒有持槍實戰了,居然空了兩槍。
這把手槍是從蕭塵宴那來的,隻找到三個彈夾,共24發子彈,不能失誤太多。
施快速地換上彈夾,對著跑在後麵的人一陣掃。
施又換了一個彈夾追出去。
施的心一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批保鏢隻拿著鐵,沒有拿槍。
得速戰速決,不能拖太久。
在決定要一個人來報仇時,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就算沒有用損害的藥,就算從這裡離開了,殺了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此時那些保鏢也沖了上來。
施奪下其中一人的鐵,一邊閃避一邊和那些人打鬥,尋找機會越過他們。
要去把另外那九個人殺了!
“臭婊子,你居然敢在我們的地盤上鬧事,還殺了我們那麼多人,你今晚別想從這裡離開!”
“本來隻要二十一個人完的儀式,待會兒我要讓整個地下城的人,都一起來參加儀式,讓你比你媽更慘!”
高強怒不可遏地大吼。
還好他摔了一跤,那顆子彈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沒有打進腦袋裡。
要不是摔了一跤,他現在已經死了!
所以他現在恨了施,恨不得把碎屍萬段!
鐵一下下的落到上。
但打了腎上腺素,即便上了不輕的傷,也覺不到多疼痛,繼續不要命的和這些保鏢戰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