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小年夜這天。
周家在京市已經發展了五代,五代都是男方從政,妻子家裡從商。周銘昇以前也進過軍隊,但最後放棄了從政,跑去做了幾年生意,最後當了商會會長。
在寸土寸金的京市,周家也有一個占地上千畝地的莊園。
周家莊園裡有一個專門舉辦宴會的宴會廳。
施是第一次來周家莊園。
周家的好幾個長輩都是政壇人,施以前和秦修寒或者秦老爺子一起出席活時,偶爾見過。
一個頭發花白,但看起來神矍鑠的老人坐在休息區的正首位,其餘人都是以他為中心坐在旁邊,和他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施和蕭塵宴的到來,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誰呀?咱家有這麼帥的人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是哪個留洋的堂哥或堂弟嗎?”
“他旁邊那是施……看他們挽著手,這是施男朋友吧?”
“不知道啊,應該是二叔讓來的吧,不然怎麼敢回來?”
“我在京市沒見過他,家世應該不好,隻是單純長得好看而已,沒什麼好羨慕的,長相是最經不住歲月洗禮的,尤其是男人,過個幾年他就會發福變醜,好的家世纔是婚姻的必需品。”
但畢竟以前嫁的是京市首富秦家,大家八卦時不可避免的都會聊到,上層圈子也經常會出席同一個宴會,他們在外麵也遇見過,隻是沒打過招呼而已,所以他們認識施並不奇怪。
周灝德聽到議論聲,也向門口的方向看了過來。
接著站起,向蕭塵宴這個方向走來。
周灝德臉上出一抹禮貌的微笑,對蕭塵宴出手,“蕭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家宴上看見你,真是讓我好生意外。”
“書長不怪我打擾你們家族聚餐就好。”
“我都不知道,蕭先生和我這孫在一起了,要是早知道,我一定親自邀請你來參加我們的家宴。”
他這話一出,周家眾人的表都有些僵。
現場安靜了幾秒,施的一個堂叔開口道:“施爸媽離婚後,跟了媽媽,連姓都改了,更不願回周家,我們也沒辦法。”
因為周銘昇一直都沒有親自對施家過手。
他隻是隨意地自己的喜好,便有人試探的去做,他再給那人一個好的態度,那人便知道做對了,於是越來越多的人為了他高興去做。
周家的一些長輩便也就信了是施家得罪了人,才會遭到報復。
周家家族龐大,不缺兒孫,所以回不回來也不太重視。
周灝德看向施說道:“既然願意回家了,那以後有時間就多回來看看,這裡畢竟是你的家。”
眾人看了眼周銘昇,又去看人群裡的蘇楠菲和周寶珠,便看到們表沉,眼裡充滿怨恨,那眼神像是在看仇人似的。
覺得自己敗名裂,還有被迫去討好蕭塵宴二哥,都是被施害的。
是施搶了的男人!
這都是施的錯。
眾人看向們時,們臉上的表都還沒來得及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