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蕭塵宴,施沒去公司,選擇在酒店辦公。
手上的傷口還好,很容易就換好了。
大早上又正是生機的時候。
蕭塵宴眼瞼微垂,好笑地看著,“第一次見麵就想給我聽,現在怎麼害起來了?”
而且說話和實踐,那哪能相提並論?
施手捂臉,“別說了,再說你就自己換!”
施調整好心,開始幫他換藥。
要是這傷口在別人上,會覺得沒什麼。
施用紗布浸生理鹽水,再小心翼翼的對傷口消毒。
但紗布到傷口,還是會造疼痛。
施停下手裡的作,抬眸看向他,“很痛嗎?那我再輕一點。”
施角了,“你還著傷呢,怎麼還這麼不正經?”
施一臉懷疑,“你聽誰說的?”
施無語的道:“網上的東西並不是全都是真的,什麼都信隻會害了你。”
他手勾起的下,俯下。
一吻結束。
蕭塵宴笑著點頭,“嗯,有用,能止痛。”
施繼續幫他理傷口。
小心翼翼的理好傷口,又幫他穿好服子。
蕭塵宴養傷隻能吃清淡的,陪他一起吃。
“你又不用忌口,別吃這些沒營養的。”
蕭塵宴挑了挑眉,“你給我加點糖,就不會食不知味了。”
蕭塵宴手拉住,把拉得微微彎下子,然後在上了一下。
施:“……”
一頓飯吃得滿臉通紅,小鹿撞。
李華導演不能合作了,需要另外聯係其他導演,再重新商談合作細節,又多了很多事要做。
“已經派人去罰了萊邦,不過他好像猜到了是主你派人乾的,有人聽見他詛咒你了,主你做好準備,萬一他告狀到元帥那裡,元帥可能又要來訓斥你。”
一個個和小學生似的,有事沒事就去告狀。
利維特應了一聲。
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你現在對夫人是什麼覺?”
利維特一臉苦惱的撓頭。
但更多的是想判斷,現在是不是可以讓傑夫來幫他解除催眠了。
利維特著頭皮問道:“主現在有沒有一點喜歡夫人?”
施通過以前短劇合作過的朋友,重新聯絡了一個導演,正好他今天有時間,施約了他見麵去談合作的事宜。
沒打算聽的,隻是因為聽到關於自己的問題,敲門的手停頓了一會兒。
蕭塵宴對沒有覺?
看到遇到危險時,頂著槍林彈雨到邊算什麼?
他昨晚抱著睡了一整晚又算什麼?
還有他親口承認的喜歡和在乎又算什麼?
利維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很多,帶著震驚和不可思議,“沒有覺?你怎麼會不喜歡夫人?”
“昨晚為什麼會不顧危險地沖到邊保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