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說:“我已經安排人去找柳如煙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結果,你安心等待就行了。”
但也沒有吵著要自己去找柳如煙了。
從清醒過來之後,所聽到的事全都像是做夢一樣,讓覺整個人都在飄著似的,又痛又不真實。
像這種軍政家庭出的人,這個視訊看一眼就有想報警的沖。
蕭塵宴的手下辦事速度果然很快。
施比他反應更快地拿起他的手機。
視訊裡,柳如煙上看起來沒什麼傷,但臉上的痛苦和驚恐一點也不比之前那個視訊裡表姐的。
那些鐵上麵,好像還有倒刺。
“啊啊啊……”
審問的人說:“老老實實回答問題,要是再罵人和威脅人,就不是這種小兒科的懲罰了。”
審問人問道:“你從醫院裡帶走的那兩個孩子,你帶去哪裡了?”
但審問人像是能看穿的想法似的,立刻又拉扯指甲裡的倒刺鐵。
審問人繼續問:“哪條河?”
審問人看了一眼後的人,應該是讓他們先去實地搜查尋找。
柳如煙咬了咬,憤恨地說道:“我怕違背承諾,將來會因為覬覦秦家財產,又帶著孩子回到秦家來和我的孩子搶財產,所以我想除掉的孩子!”
說完之後馬上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沒有殺他們,我給他們留了一條活路的……”
施的手抖得不樣子。
可柳如煙在即將冬的天氣,把兩個那麼小的孩子丟去河裡,他們還能活下來嗎?
雖然兇多吉,但萬一的孩子福大命大活了下來呢?
水裡。
還是兩個孩子。
“蕭塵宴?”
蕭塵宴終於回了神,他反握住施的手,沉聲問道:“去機場路過的高架橋下的那條江什麼名字?”
施下意識的回答:“那條江就是洪江,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會真那麼巧吧?
不會隻是湊巧有另外的人,也在同一天往洪江裡棄了兩個小孩吧?
他打算自己先查清楚,再告訴施。
他順手扯下施兩頭發,起往外走去。
電話一接通,他就聽見背景音裡傳來孩子的哭聲。
幸好孩子還在利維特邊,方便驗明份。
“主你有急事嗎?沒急事的話我先給孩子沖,醫生說一個小時要喂一次,麻煩死了。”
蕭塵宴把心裡的疑問出口,“你怎麼還帶著那兩個小孩?”
蕭塵宴的臉頓時一黑:“我什麼時候說了我要收養他們?”
“跟在主邊這麼多年,我還不懂你嗎?”
蕭塵宴說:“我以為你腦子正常,知道我讓你留下,是讓你報警,告訴警察撿到棄嬰的經過。”
“那我現在就把他們送去警察局!”
蕭塵宴:“現在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