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施纔回過神。
“我不信,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看,一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施堅持道:“我要看看孩子!”
“唉,就知道你要看孩子,所以我沒讓他們把孩子送去太平間,我去把他們推過來給你看一眼吧,不過你一定要冷靜,不能太激。”
高雅珍很快去推了一輛推車過來。
施的開始抖,咬著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推車在向自己靠近。
但彷彿像是聽不見,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輛小小的推車上。
施抬起手,去掀推車上的白布。
施搖頭,堅持要看一眼。
白布一點點掀開,兩個一不的嬰兒出現在眼前,他們上都清理過,還用白的小包被包裹著,可他們卻閉著眼睛,青紫,毫無生氣。
施隻覺得口一陣悶痛,眼前已經被淚水模糊,可死死咬著,用疼痛麻痹自己,不讓眼淚掉下來。
但上沒有力氣,連這小小的舉都做不到。
施一言不發地抱著兩冷冰冰邦邦的嬰兒屍,心裡全是「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的孩子遭遇這些……
“柳如煙雖然壞,但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可我為了和秦家的私人恩怨,導秦修寒換掉了的孩子,所以我現在遭到報應了……”
“哪怕是讓我下不了手臺也好……”
“不,不是意外!”施的聲音突然拔高。
“珍姐……幫我報警,立刻報警!”
施說:“不,這家醫院有問題……準確的說是我那臺手有問題。”
麻醉過後腦子運轉得很慢,想了一會兒就覺頭疼得厲害。
“他們可以是生出來發現有疾病,但不可能生出來就死了,還是兩個同時死亡!”
高雅珍聽施這麼一說,也覺得很反常,立刻拿起手機聯係高老爺子,讓高老爺子幫找人來調查。
調查人員很快來了。
在取得施同意之後,他們還把兩個孩子帶去屍檢,查明真正死因。
高雅珍一直去跟進調查結果。
“據醫院的排班表,們現在應該還在崗位上,可們沒有請假,直接就離開醫院,還登上了去國外的飛機,這一看就是心裡有鬼,著急跑路!”
又過了一會兒,高雅珍再次來傳訊息。
“你之所以會被麻醉,就是為了防止被你發現。”
高雅珍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那個人戴著麵,沒看見臉。”
“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白死!”
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緒激,這樣很傷,可顧不了那麼多,隻想抓到兇手,替自己的孩子報仇!
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騙說孩子虛弱住在保溫箱裡,不能讓現在見到孩子,都好過現在這樣。
施垂著頭靠坐在床上,腦袋很空,心裡也很空,覺自己像是融不這個世界。
施以為高雅珍又帶訊息回來了,木訥地抬起頭向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