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管家說出來的證詞,卻讓秦修寒臉巨變。
秦修寒滿臉不可置信,“你在胡說什麼?我哪裡不正常了?”
秦修寒:“……”
秦修寒辯解道:“我那是因為一個人太孤單了,所以想象爺爺和施陪在我邊……”
最後經過法審理,判了施勝訴,因秦修寒瞞重大疾病,撤銷他們的婚姻。
“施,你撤訴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隻要你別離開我!”
但走到一半,就被高老爺子攔住。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秦修寒哭著質問:“外公,你為什麼要幫做假證?你為什麼不幫我?”
“事已定局,你鬧也沒有用,跟我回去吧。”
秦修寒拿著判決書,隻覺得靈魂都被空了一樣。
施從法院離開,覺得心裡輕鬆了不。
回到家後,施把判決書拍了張照片,等不到晚上就迫不及待地發給了蕭塵宴。
蕭塵宴很快回了資訊:【我可以轉正了嗎?】
蕭塵宴:【等我回去,送你一場正式告白。】
蕭塵宴:【不會太久的。】
電話接通,手機裡傳來一道男人慵懶的聲音,“喂?”
蕭塵宴開口道:“小舅,我想你了,你能來看看我嗎?”
蕭塵宴說:“來替我背個鍋。”
蕭塵宴如實說道:“我想盡快結束這邊的戰爭,但要用點缺德辦法,可能會被國際軍事法庭批判,你來替我背這個鍋吧,我不能把名聲搞太壞,萬一被軍事法庭定為戰犯,就沒辦法去其它國家了。”
蕭塵宴說:“你都已經是甲級戰犯了,罪名多幾個也不。”
“小舅,我等你。”
十個小時後,一架戰機從遠飛來,在頭頂盤旋了片刻,在離蕭塵宴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降落。
一頭銀灰的頭發張揚又囂張,一米九往上的高,帶來極的迫。
男人黑著一張臉,踩著戰靴大步向蕭塵宴走來,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向蕭塵宴。
蕭妄黑著臉推開他。
蕭塵宴:“從哪裡聽說的?”
蕭塵宴角了,還好他不是真的廢了,不然聽了這些話得造二次傷害。
“我昨天纔得到訊息,剛準備回去找安德烈聊聊,你就把我過來了。”
但這種想法轉瞬即逝。
他得留著清白才能去見施。
“我隻是失去生育功能而已,不是失去生係統。”蕭塵宴解釋道。
蕭塵宴平靜地說:“你再往我心裡紮刀子,我也讓你失去點什麼。”
蕭塵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拿出一本磚頭厚的本子給他,“不扯那些了,先說正事吧,我急著走,等代清楚我就走了。”
蕭塵宴也不瞞:“去一趟華國,之前在那邊給人當三,現在和老公分開了,我去辦個轉正儀式。”
要是現在瞞著,以後被查出來更難辦。
“???”蕭妄抬起頭,臉上難得地出迷茫的神,“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