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皺起眉頭,一臉懷疑地問道:“既然你那麼自信要等孩子生下來驗明份,為什麼不等驗完份之後,讓他們留在秦家繼承家產,而是要帶他們離開?”
“你真當我是傻子,故意編造謊言來騙我嗎?”
柳如煙覺得自己猜到了答案,一臉鄙夷地繼續說:
“要不是我機智,想到從秦老爺子上下手, 我現在已經因為秦修寒的報復,流落街頭,過得生不如死了!”
“秦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像我這麼清高的人,隻想要一個清白,對這些外之不屑一顧。”
施垂著頭,苦地說:“我幫施家還錢,全是因為我外公,我對其他人都不深,但我外公已經去世,我不想再管施家的事了。”
施對施家的其他人,態度確實隻能算一般,當初二舅媽和表妹來秦家,施的態度都十分冷淡。
施抬眸看向柳如煙,認真地說道:“雖然我們針鋒相對那麼多年,但我們之間的恩怨,都是因秦修寒而起。”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件事,雖然我會帶走我的孩子,不讓他們和你的孩子爭秦家的家業。”
“而你的孩子,來得名不正言不順,你還借著肚子威脅過他,他肯定很不喜歡你這個孩子,將來最多也隻會給他一口飯吃而已,不會分他家產。”
雖然恨施,但也不得不承認,施說的很有道理。
施目如炬地看著,繼續說道:
柳如煙已經嚇得臉發白,眼裡滿是慌之。
施搖了搖頭,“秦修寒可以輕輕鬆鬆的讓你的直播間進不來一個人,這個方法不靠譜,需要從源上解決問題。”
施勾起角,對招了招手。
施低聲音說:“很簡單,讓他無法生育,讓你肚子裡的孩子,為秦家唯一的脈,他就算再恨你,也隻能把你和你的孩子供起來,秦家的家產也隻能給你的孩子。”
柳如煙瞳孔一,震驚地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施。
還想著,等生下他爺爺的孩子之後,驗明孩子的份,秦修寒打賭輸給,為的玩之後,再幫秦修寒生一個孩子。
施似笑非笑地說:“隻是他不能生而已,秦家有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斷子絕孫。”
“我可是在為你出主意,你怎麼還罵我呢?”
“我想讓我的孩子繼承家業,但更想讓我和修寒的孩子來繼承,我懷那個老東西的孩子,隻是為了接近修寒罷了!”
“除非你能證明你沒撒謊騙他,證明當年救他的人真的是你,否則他不可能原諒你,更不可能和你生孩子。”
“他現在隻是為了他爺爺的清白,才和你虛與委蛇,等真相大白那天,不管真相如何,他都會立刻和你翻臉,不會再給你一個好臉,更別提你了。”
“你不懂,我和他打了賭,隻要我的孩子是他爺爺的,他以後就全聽我的!”
柳如煙徹底心慌了,因為施說的每一句話,都很認同。
施輕笑道:“我和你說過了,我和你的恩怨全是因為秦修寒,我如今放棄他了,和你已經不是仇人了。”
“我覺得讓你留在他邊折磨他,是對他最好的懲罰,所以我才幫你。”
柳如煙盯著施看了許久,最後沉著臉甩頭走了。
可等走到月季藤架的另一邊時,卻看到藤架後方居然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