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假裝到驚嚇,一個肘擊打到他的側脖頸上。
果不其然,秦修寒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秦左角了,雖然他一直在專心開車,但也聽見了那個肘擊的聲音不輕,這分明就是被打昏迷的。
“快送他去醫院,要快。”
秦左應了一聲,立刻踩下油門,開車前往醫院。
但剛準備招手,那輛悉的邁赫就緩緩停到了麵前。
立刻走到車後座門前,蕭塵宴正好從裡麵把門開啟。
施按捺住激的心,對利維特說:“你直接開車去機場,我待會兒自己打車回來就行了。”
施把臉埋在蕭塵宴前,眼淚不控製地湧了上來。
蕭塵宴用力抱著,先前的失落和委屈,在把抱進懷裡之後瞬間煙消雲散了。
“剛纔看到你和他有說有笑,我還以為你又想回歸家庭,不要我了……”
蕭塵宴酸溜溜的道:“那你為什麼和他相得那麼融洽?”
“你別問了,我不想破壞我在你心裡正直的形象!”
施氣呼呼地捶了他一下,“什麼想象?我又沒對你做過缺德的事。”
施心虛地說:“我不是又撿回來了嗎……”
蕭塵宴默了片刻,嘆氣道:“我做了點出格的事,被關閉了,一直拿不到手機。”
父親就把他關去鬥場管教他。
蕭塵宴別無選擇。
哪怕西部地區的戰事持續了十幾年,這項任務幾乎不可能完,他也隻能迎難而上。
蕭塵宴了的腦袋,“戰場不可能沒有危險,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會注意的。”
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想著剛見麵又馬上就要分開,他還是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就忍不住心裡難。
蕭塵宴搖頭,“不確定,不過去了戰場我會帶著手機,沒有特殊況的話,我每天都可以和你聯係。”
蕭塵宴問道:“現在不能說嗎?”
不想讓他分心。
等他平安回來,再親口告訴他,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等孩子生下來後再告訴他,他不相信的話,就直接去驗DNA。
“怎麼越來越瘦了?臉看起來也很憔悴,最近都沒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嗎?”
他想了想,外公去世的事,也沒有告訴蕭塵宴。
“蕭塵宴,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等你。”
“答應了就不許反悔了。”
施臉蛋一熱,心跳控製不住的加速,“哪有這麼問的呀……”
“不能算了!”施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紅著臉說,“你就不能直接親嘛?”
蕭塵宴眼睛彎起,笑意掩蓋不住的從眼角溢位。
施看他憋得難,一咬牙一狠心,紅著臉說:“我幫你吧……”
但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沖,拍了拍的背說:“你現在的子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