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說什麼?您說柳如煙肚子裡懷著的,真的是您的孩子?”
秦修寒握拳頭,臉晴不定的變化。
他那麼相信爺爺,從爺爺的人品到上去分析,覺得爺爺絕不可能和柳如煙有染,所以那麼自信的答應了柳如煙的賭約,還開了直播承諾會當眾驗DNA證明爺爺的清白。
秦修寒看著病床上的秦老爺子,張開半天,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質問他和柳如煙究竟是怎麼搞在一起的。
他因為中風,手一直在抖,寫得非常費勁。
秦修寒看完這些之後,氣得手都在抖,眼神變得兇狠異常。
秦老爺子抖著手,繼續在紙上寫。
秦修寒紅著眼眶,哽咽道:“不,不怪爺爺,怪我招惹了,又沒有理好,才會讓把主意打到您上,還讓把您氣這樣……”
秦老爺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接著寫道:【不能和驗DNA,不能讓人知道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瞭我的東西,到時候別人會以為是我為老不尊,或者利用錢權迫,對秦家的影響不好。】
秦老爺子鬆了一口氣,擰在一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自己大限將至,過了幾天後,秦老爺子讓人把施到他跟前。
“爺爺,您好好休息,您一定能過去的。”施緩聲說道。
秦修寒拿了一支筆給秦老爺子,自己則舉著一本本子在他麵前,秦老爺子又開始抖著手在上麵寫字。
施垂眸一看,臉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罕見的燃起兩簇怒火,拳頭用力收。
從來沒有在秦老爺子麵前出過憤怒的緒,一直都是順著他,哄著他的。
當年他辜負了外婆,把外婆害得那麼慘,讓一個十幾歲的孩,麵臨一群兇神惡煞的債主和別人對道德上的譴責。
現在他怎麼有臉提出這種惡心人的要求?
外婆如果在天有靈,一定會死不瞑目!
惡人果然永遠不會改變,他永遠都那麼自私自利,隻顧滿足自己的私,不顧別人的想法。
秦老爺子又開始寫。
【我和你外婆相時發過誓,要生同衾死同,這也是你外婆的願,你不該替你外婆拒絕,會讓死不瞑目的。】
沒有回答秦老爺子的話,而是看向秦修寒,“你勸勸爺爺吧,他和你纔是夫妻,要合葬應該是他們兩人合葬,找我外婆合葬算是怎麼回事?於於理都不合適。”
施氣得口悶。
有種無法一拳頭把人打死的無力。
秦老爺子見施沒有順著自己,看的眼神有些失。
鼎盛集團這種國首富級別的龍頭企業,百分之十的份分紅非常可觀。
秦老爺子失地嘆了一口氣,又寫道:【你去把你外公來見我吧,我親自和他說。】
外公本就不好,怕外公聽了秦老爺子的話後,被氣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