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葉陽?”
“就是那個提出了茶馬互市的秦王嗎?”
“廢話!難不成整個大正還有第二位秦王嗎?”
一時間畫舫之上開始熱烈的討論起來。
畢竟萬壽宴席之上葉陽硬剛禦史孫德明實在是太過震撼。
而且最近一個月連娶三房妃子也是美煞旁人。
此刻站在葉陽身邊的柳硯一時間也是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要宕機了異樣。
“七公子?皇七子?秦王?”
柳硯做夢也想不到跟自己拚桌的人竟然是當今大正的秦王殿下。
遠處混在人群之中的侯境澤也是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自己竟然敢覬覦秦王的女人,比鬥輸了之後竟然還敢對秦王動手。
此刻迴想起來侯境澤隻覺得後背發愣,九族飄忽。
現如今侯境澤隻求葉陽把自己給忘了,千萬莫要想起來。
否則光是一個襲擊皇子的罪名,就足夠滿門抄斬了。
葉陽在蘇雪和魚書言的攙扶之下緩緩起身,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
看著蘇雪和葉陽如此親密,葉淩頓時感覺自己又要破防了!
蘇雪明明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才對!
“葉陽!你怎麽會在這?”
葉淩強壓著心中火氣厲聲開口詢問。
畢竟是太子,在這麽多的學子麵前他還是要保持風度的。
然而葉陽卻是絲毫不慣著葉淩,畢竟雙方已經是撕破臉,繼續保持兄友弟恭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感覺惡心。
“太子殿下能來,本王又為何來不得?”
“難道這天下間,臣弟去哪都要先跟太子殿下打個報告不成?”
葉陽此言絲毫沒有給葉淩留麵子。
在場的一眾學子的臉色都是一變,紛紛低頭隻恨自己不是聾子。
“秦王哥哥來了,怎麽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安樂郡主對葉陽倒是沒有什麽敵視,相反葉陽能以秦王之姿來她舉辦的詩會,自然算得上錦繡添花。
“今夜詩會乃是文雅之地,不以出身論貴賤,何必搞得這般大張旗鼓的。”
葉陽的話幾乎就是指著鼻子譏諷了,畢竟葉淩來時候那排場恨不得把江麵都給占了。
“那是魚大家!竟然是魚大家!”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向著魚書言匯聚。
剛才眾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葉陽的身上,直到此刻方纔發現葉陽身邊竟然還站著一席白衣似雪的魚書言。
“竟然真的是她!不愧是帝都花魁榜榜首,當真是絕美!”
“帝都之內不知道多少才子富少,一擲千金隻為了見魚大家一麵!沒想到今日竟然能一睹真顏!當真是老天有眼啊!”
“今夜魚大家竟然跟秦王殿下在一起,難道說二人之間.......”
這種不明不白的話語一出,瞬間好似一枚炸彈投下,驚得所有人沉默不語。
此刻再看葉陽簡直是不當人,左手是大正第一才女蘇雪,右手是大正第一花魁魚書言。
家中還有一位大正第一女將裴良玉,前不久又剛娶了大正第一商女陸瑾塵。
瞬間所有人都在心中呐喊,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這般絕美的女子都被葉陽娶走了。
葉陽被周圍的這些幽怨的目光看得也是有些後背發涼。
而正當此時,安樂郡主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
“七公子,七皇子!”
“秦王哥哥,那首‘月是故鄉明’還有而今這首《釵頭鳳》莫非都是秦王哥哥的大作?”
葉陽點了點頭,並未否認。
一瞬間所有人都沸騰了!
“這怎麽可能?聽聞這位秦王殿下不通文墨,不懂詩詞,而今怎麽可能一夜之間連寫下兩首千古名句?”
一旁的柳硯也是開口道。
“在下可以證明,這兩首詩詞皆是出自秦王殿下之手。”
有了柳硯的佐證,這一刻人群纔是徹底的沸騰。
葉淩和上官文淵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此刻變得更難看了。
原本這場戲的主角應該是他們兩個才對!然而此刻卻都被葉陽搶走了!
而且還將他們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這實在是奇恥大辱!
一個是帝國儲君,一個是天之驕子,此刻卻是被晾在一旁。
這對於二人而言簡直比殺了他們更讓人難受。
尤其是葉淩看著蘇雪依偎在葉陽身邊的樣子,他隻覺得自己要被妒火吞噬了。
“可笑!可笑!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整個帝都誰不知道忘恩侯葉陽行事荒唐,不通文墨,聲名狼藉而今怎麽可能做出這等千古絕句來?”
“今日本太子在此,絕對不允許你丟我大正皇室之顏麵!”
葉淩的聲音傳來,在場眾人一驚。
好家夥,這是不付錢能看的嗎?
安樂郡主也是一愣,他不知道太子怎麽突然變的如此暴躁。
葉淩從二樓之上走下,來到上官文淵身邊,望著葉陽冷笑道。
“七弟,你有積分計量,本宮心中清楚,你平日胡鬧也就罷了。”
“而今在這為國遴選人才的詩會之上怎麽也這般的放肆!”
“這一詩一詞你是從何處抄來?莫要因為一時意氣之爭,寒了上官文淵這等天驕之心,辱了我葉氏皇族的名聲。”
上官文淵見到葉淩已經開團,也是立刻跟上。
“在下在帝都多年,也從未聽過秦王有什麽高作,今夜竟然突然拿出兩首兩首千古名句來,實在是有些可疑啊。”
上官文淵的話頓時讓現場所有人竊竊私語,畢竟葉陽在帝都之中可是聲名狼藉,的確是不像能做出這等千古名句的樣子,莫非是真的找人代筆了?
僅僅因為上官文淵一句話,現場的風評瞬間翻轉,這就是上官文淵四個字所代表文壇實力。
葉陽上前一步,絲毫不懼葉淩的太子之威,目光灼灼的望著上官文淵道。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詩句都是抄來的?”
上官文淵聞言連忙躬身行禮道。
“學生不敢,隻是猜測罷了,秦王殿下莫要誤會。”
葉陽聞言哈哈一笑原來是猜測啊。
“我看上官公子一臉陰柔之相,不會有龍陽之好,賣屁股為生吧?”
葉陽聲音不大卻是清楚的落在所有人的耳中,上官文淵聞言頓時大怒。
“縱然你為秦王,安能如此辱我!”
葉陽見狀一笑。
“你急什麽?本王隻不過是猜測罷了,你怎麽反應這麽大,不會是被本王說中了吧。”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陣鬨笑。
葉陽的目光在葉淩和上官文淵身上來迴打量,口中還發出一陣嘖嘖之聲。
葉淩聞言麵色漲紅。
“葉陽!你修要胡言亂語!”
葉陽一笑。
“臣弟不過是合理猜測罷了,太子殿下,你看,你又急,莫非真的被臣弟說中了,你們之間不會......”
上官文淵好似被踩中尾巴一般,厲聲道。
“葉陽你.....”
上官文淵話音未落,眾人隻聽啪的一聲!
下一刻,上官文淵直接被葉陽一巴掌扇倒在地,他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腫脹的臉,所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葉陽居高臨下,目光冰冷的說道。
“本王與太子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聒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