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之後,葉陽並未逗留。
返程的馬車之上,葉陽閉目沉思。
係統的事情被他用仙人贈寶的理由搪塞了過去,價值五百萬貫的金子送上去,也就意味著父子二人之間的關係將會被徹底的繫結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無論葉陽所言到底是真是假其實都無所謂,上交上去的可是真金白銀的東西,突然的天降橫財即便是一國之君也絕對無法拒絕。
返回侯府,蘇雪依舊披著昨夜的紅裝。
興許是因為昨夜被葉陽折騰的狠了,此刻蘇雪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疲憊二字,配上被撕壞的嫁衣頗有一種惹人憐惜的破碎之感。
陽光日暖,蘇雪望著回來的葉陽眼神有些幽怨。
「葉陽你這個混蛋!我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葉陽聞言,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蘇雪籠罩在內,此刻葉陽居高臨下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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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樣的人?無恥之徒?還是你的舔狗嗎?就該一輩子被你呼來喝去?」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洞房花燭,你不過是履行一個妻子的本分罷了。」
聞聽此言,蘇雪好似被踩到了尾巴一般。
「我...我已經被你這無恥之徒破了身子,你讓我以後有何顏麵......」
蘇雪支支吾吾,葉陽伸手捏住蘇雪的下巴,眼神有些玩味的說道。
「有何顏麵麵對你的太子哥哥嗎?」
葉陽一笑。
「敢冒著被太子妃那個癲子發現的風險私定終生,想必你們二人一定是真愛。」
「若是真愛,區區一些清白名節又算得了什麼?畢竟太子愛的是你的人,又不是貪圖你的身子,對吧。」
「正所謂是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些許清白,不足掛齒。」
葉陽的笑容有些玩味。
蘇雪聞言一瞬間竟然也是有些恍惚。
對啊!若是二人真心相愛,些許清白名節又算得了什麼。
隻是太子哥哥還願意接納她這個有瑕之人嗎?
看著蘇雪臉上迷茫的表情,葉陽隻覺得有些噁心。
剛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補充精力,然而下一刻侯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下一刻,侯府的大門被暴力的推開,一個身著錦繡華服的青年帶著一隊甲士從門外走入。
能在這大正帝都之內領甲兵而行的,唯有當今大正太子葉淩。
「葉陽你給我滾出來!」
聽到這聲音,蘇雪頓時有些慌張。
葉陽起身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腦海之中關於這位太子殿下的記憶瘋狂的湧現。
從小到大這位太子仗著自己的身份可是冇少欺負前身。
既然今日來了,那就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葉陽轉身開啟房門,隨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見此一幕,蘇雪略作猶疑,最後也是咬牙跟了出去。
此刻府邸之內,葉淩氣勢洶洶的站在院中,兩側東宮甲士刀甲森嚴,泛著寒光。
葉陽負手而立緩步而來,彷彿四周甲士渾然不存一般。
葉淩剛想說話,然而目光卻是落在了緊跟在葉陽身後的蘇雪身上。
嫁衣之上的褶皺破點,神情的疲憊,那種撲麵而來的破碎感讓葉淩瞬間勃然大怒!
此刻握著摺扇的手不由的加緊指節泛白。
蘇雪一直被他視作禁臠,然而此刻自己的女人卻成了別人的妻子,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風,帶兵強闖臣弟府邸所謂何意?是要謀反嗎!」
不等葉淩開口,葉陽直接一個大帽子扣了過去。
此言一出,葉淩一愣。
在他記憶之中葉陽素來軟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鋒芒畢露了?
此刻葉陽的眼神淩厲絲毫冇有將他這位太子殿下放在眼中。
「葉陽你修要血口噴人!!」
「本太子今日來,乃是因為我與雪兒是青梅竹馬,實在是不忍她落入火坑之中。」
「雪兒乃是天之驕子,而你卻即將淪為庶人。」
「正所謂門不當戶不對,安能夫妻和睦?不如今日就此和離,好過日後磋磨,丟我皇家顏麵。」
葉淩居高臨下冷冷開口,言語之中看似情真意切,實則算盤打的叮噹響。
眼下蘇雪和葉陽已經成婚,隻要二人和離,那蘇雪就會變成醮婦,到時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二人之間雖私定終身,但是太子妃背後靠山可是趙國公府,他想要坐穩太子之位,這個大腿絕對不能放過。
所以眼下的葉淩是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故而纔想出這兩全其美的辦法。
然葉淩話音剛落下,葉陽卻是直接攬住蘇雪腰間,隨後笑著開口道。
「太子殿下這是從何處聽來的風言風語,我與雪兒恩愛有加,夫妻和睦。何來磋磨一說?」
蘇雪被葉陽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然而卻發現根本無力掙紮。
看著葉陽臉上的笑意,蘇雪不知為何腦海之中不由的浮現出昨夜那顛鸞倒鳳的一幕,頓時全身的力氣便是被抽去了七八。
何況她昨夜已經被葉陽破了身子,蘇雪也不確定太子哥哥不會嫌棄她這個非是完璧的身子,一時間腦子裡也是亂作一團。
然而此刻府邸內的沉默,卻是震耳欲聾。
葉淩臉上的笑意也是凝固,此刻隻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不由的襲來。
葉陽伸手輕輕摩挲蘇雪的臉頰道。
「雪兒已經是臣弟的妻子了,還請太子殿下自重,莫要挑撥我夫妻二人之間的關係啊。」
「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傳出太子殿下惦記弟媳的風言風語,到時候就怕太子妃嫂嫂誤會啊。」
一提到太子妃三個字,葉淩的身體不由的一顫,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癲子!
然而此刻內心的不甘卻是如烈火一般要將葉淩吞噬!
「葉陽!你一個廢物!也敢跟本太子叫板!信不信我隻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陽聞言臉上的笑容褪去。
「太子殿下這是在威脅臣弟?」
葉淩此刻也是不裝了,當即道。
「識相的現在就立刻跟雪兒和離,若是給臉不要臉,就休怪本太子不講兄弟情麵!」
「來人啊!」
話音落下,葉淩身後東宮甲士齊齊一動,一股殺意撲麵而來。
葉陽見狀冷笑,此刻也是握緊了拳頭,然而就在侯府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道尖細的聲音自從府外傳來。
「聖旨道!忘恩侯接旨!」
話音落下,隻見一隊禁軍甲士簇擁著一位紅袍太監手捧一卷龍紋聖旨魚貫而入。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劉瑾。
葉淩見狀冷笑一聲。
「看來父皇終於是下定決心要將你廢為庶人了!」
然而劉瑾卻是對太子所言置若罔聞,冇有絲毫廢話直接開啟聖旨高聲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聲音落下,府內所有人齊刷刷跪地。
劉瑾一字一頓,高聲道。
「七皇子葉陽秉性溫良,宅心仁厚,孝於親而竭誠,友於兄而儘禮。居常恭謹,無絲毫之怠慢。立朝端莊,有萬石之風儀。今受以寶冊,其封昱為秦王。」
話音落下,葉淩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了什麼。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鎮北將軍裴射虎之女裴良玉,雍容大方,閥閱名家,柔嘉維則。今特賜婚配秦王為平妃,以正夫婦之倫,以厚人倫之本。由欽天監卜選良辰吉日,即刻成婚!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