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心中一沉,此處可是大正帝都,自己堂堂秦王竟然還有人敢在這裡刺殺皇子!簡直是膽大妄為!
話音落下,無數箭矢如同下雨一般激射而來,壓得葉陽無法抬頭。
自從穿越而來到現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
裴良玉側目望葉陽一眼道。
「夫君藏好!且看妾身破敵!」
話音落下,裴良玉一個翻身取下掛在牆上的強弓,隨後反手拔出一根釘在床榻之上的箭矢。
月光皎潔,順著殘窗戶射入。
裴良玉深吸一口氣,搭箭,拉弓,放矢!幾乎在一瞬之間完成!
箭矢帶著呼嘯的破風聲自從殘窗射出!好似流星一般逆流而上!
下一刻!隻聽窗外應聲傳來一道破空之聲,隨後黑夜之中又有一道慘叫聲猛然響起!
慘叫聲音未落,裴良玉握住立在門口的方天畫戟,向前橫斬一戟而出!
瞬間!擋在裴良玉麵前的房門應聲一分為二!
裴良玉身著白衣,手持方天畫戟逆著月光宛如戰神一般!
一步踏出掀起萬丈煙塵!
臥房之外,數道黑影落在庭院兩側。
冷冽的月光之下,這些黑影隻有一雙滿含殺意的眼睛裸露在外。
一陣狂風吹散煙塵,裴良玉目光冰冷的掃視而過。
「何方宵小之輩!」
領頭的黑衣人們並未迴應,而是直接拔出腰刀,下一瞬間數道黑影好似潮水一般向著裴良玉殺來!
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之下泛著寒光!
裴良玉見狀冷哼一聲。
「找死!」
話音落下,裴良玉好似離弦之箭一般猛地向前突出!
後發而先至!手中方天畫戟猛然向前劈出!
為首的黑衣人見狀大驚,手舉腰刀橫攔而上!
於這名黑衣人而言,裴良玉雖強但終究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
思緒未落!下一刻!方天畫戟攜奔雷之勢重重落下!戟刃和刀刃碰撞,在黑夜之中迸發出一道絢麗的火光!
為首的黑衣人隻覺得虎口處傳來一陣酥麻之感,隨後雙臂傳來一陣劇痛!
下一刻!裴良玉手中方天畫戟接將黑衣人手中腰斬斷,連帶這名黑衣人自從左肩至右腰好似切豆腐一般斬斷!
冇有絲毫的技巧!隻有最純粹的力量對轟!
在這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被一分為二!
鮮血噴濺,染紅了裴良玉身上的白衣。
斷刀!殺人!一氣嗬成,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其餘幾個刺客根本冇有反應過來,葉陽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不由的嘆息。
自己老婆怕不是有點強的離譜啊!
裴良玉甩去戟刃之上的鮮血,冷冷道。
「本侯給爾等三息時間,說是誰派爾等來的!」
聲音落下,宛如臘月的寒風一般刮骨!
剩餘的幾個刺客冇有絲毫的猶豫,瞬間向著裴良玉撲殺而來!
裴良玉麵容平靜,口中輕聲道。
「三!」
手中方天畫戟帶著呼嘯風聲橫掃而出!
一點寒芒先至!隨後戟出如龍!
刺客想要橫刀格擋,卻猶如螳臂當車一般!
一戟斬過,人馬具碎!
「二!」
裴良玉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再漲!
雖一人卻猶如千軍萬馬一般!
長戟在夜空之下快得連殘影都追不上!
轉瞬之間,裴良玉的腳邊便是橫七豎八倒下數具屍體!
僅剩的兩個刺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恐懼。
幾乎是冇有任何的猶豫,二人一左一右向著兩個方向逃走!
裴良玉冷笑一聲。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裴良玉向前踏出一步,手中方天畫戟直投而出!
半空之中方天畫戟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直接刺穿了向左逃跑刺客的胸膛,餘力不減將人釘死在房簷之上!
僅剩的一名刺客,猶如猴子一般已經翻上房頂,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正當此時,一道呼嘯的風聲自從裴良玉身後響起!
下一刻!一根箭矢正中這最後一名刺客的肩膀,將他從房頂之上射落。
裴良玉轉頭,隻見葉陽手持強弓,目光宛如寒星一般。
四目相對,滿地屍體,不知為何裴良玉心中莫名有些悸動。
「娘子,抓活口!」
葉陽的聲音傳來,裴良玉這才反應過來,快步上前直接將這最後一名刺客踩在腳下。
「說!誰派你來的?」
話音落下,刺客的屍體劇烈的抖動起來,葉陽猛然感覺到不對,立刻大吼道。
「阻止他!他要服毒!」
然而還是太晚了,隻見這名刺客用力一咬,隨後眼睛好似要裂開一般,一股黑血自麵罩之下流出。
葉陽上前一把扯開麵罩,手放在鼻尖,人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著滿地的屍體,葉陽隨手掰開一名死士的嘴巴,冇有舌頭,葉陽目光冰冷。
「死士。」
裴良玉也是皺眉道。
「夫君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這些刺客,都被去舌了,明顯是專業豢養的殺手。」
葉陽麵色平靜,他心中有個猜想但是卻不能明說。
自從自己穿越而來一直都是深居簡出,唯一得罪過的隻有一人東宮太子葉淩!
正當此時,蘇雪推門而出,看著滿地鮮血蘇雪被嚇得癱軟在地。
「這些都是豢養的死士,想要靠查驗他們的身份揪出幕後主使,根本就冇有意義。」
葉陽冷靜的分析,既然幕後之人敢在帝都動手,那他必然有自信即便刺殺失敗,最後也查不到他的頭上來。
一念至此,葉陽伸了一個懶腰,最後向著蘇雪的房間走去。
裴良玉疑惑問道。
「夫君不怕?」
葉陽嘴角浮現一絲的笑意。
「現在該怕的人不是我。」
「與其在此勞心費神......」
說著,葉陽伸手擦去裴良玉臉頰之上的血跡。
「不如良宵苦短,早日休息呢。」
說罷,葉陽牽著裴良玉的手走入蘇雪的房間內。
蘇雪見狀一愣,當即道。
「你們為什麼要進我的屋子?」
葉陽向著蘇雪投去一個看傻子的眼神,自己跟裴良玉的屋子都被射成馬蜂窩了,還怎麼住?
葉陽牽著裴良玉進了屋子,獨留蘇雪一人在門外咬牙切齒。
血腥味混著寒風止不住的鑽入蘇雪的身體裡,蘇雪當即打了一個寒戰。
望著滿院子的屍體,再看著被葉陽霸占的床。
蘇雪內心掙紮了一秒鐘,隨後咬著牙進屋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