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燃燒了一夜,蠟油鋪滿了桌麵。
等葉陽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獨自一人。
捂著腦袋撐起身子,一晚上的交鋒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一直處於下風!
實在是給廣大的穿越者丟臉啊!
不等葉陽這邊懊惱反思,門外便是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
葉陽起身穿上常服推開房門,隻見秦王府的院中,裴良玉手持方天畫戟在院中揮舞。
戟刃劃過帶起烈烈的風聲,一招一式都儘顯無儘的殺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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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陽上前踏出一步剛想打聲招呼,然而下一刻裴良玉手中方天畫戟橫斬,戟尖已至葉陽眉心三寸。
呼嘯而來的狂風,頓時讓葉陽渾身的醉意消散了大半,葉陽嚥了咽口水,而後讚道。
「娘子,好戟法。」
裴良玉聞言放下手中方天畫戟,興許是昨夜瘋狂太過,裴良玉望著葉陽臉頰泛起一絲的紅暈,似是有些不敢直視。
葉陽此刻心中也是苦笑,好傢夥自己奮鬥了一晚上,還冇把這娘們的體力榨乾到底,丟人簡直是丟大發了!
「夫君,府內地方實在是狹窄,練武起來實在是多有狹製,我想在後院開闢一個校場,不知道相公可否應允?」
葉陽聞言點了點頭。
「入了府便是自己家,娘子想要做什麼事情自便即可。」
裴良玉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微笑,這笑容好似寒梅綻放,讓葉陽這好不容易壓下的邪火頓時又湧上了來。
「多謝夫君,我這就去尋些工匠來。」
說罷,裴良玉雷厲風行的轉身離去。
正當此時,另一個房間裡,蘇雪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
看著院子裡散著頭髮的葉陽,蘇雪的目光有些幽怨。
這也不能怪她,實在是昨天葉陽和裴良玉洞房花燭夜的動靜鬨得太大,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叮咚!恭喜宿主【蘇雪】對宿主依賴值提高5點!性格提高:10點綜合評價提高至:63。獎勵已經更新!」
聽著係統的聲音,葉陽心念一動,下一刻一個隻能葉陽看見的光幕出現在他的眼前。
「姓名:蘇雪。」
「身份:禮部尚書次女。」
「容貌:93分。」
「身材:78分。」
「性格:41分。」
「依賴值:65分(已經對太子愛情產生動搖)」
「忠誠值:58分(對宿主心存好感)」
「綜合評分:63分(尚欠調教,請宿主繼續努力!)」
「當前獎勵剩餘:13萬兩黃金。」
看著係統羅列的資料,葉陽從裴良玉那裡丟掉的尊嚴感找回來了不少。
不過蘇雪評分也是剛剛及格還不能自滿,革命尚未成功,自己仍需努力啊。
正當葉陽思考的時候,一道通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啟稟殿下,劉公公前來拜見。」
劉瑾作為皇宮第一大太監,能差使他的隻有自己那個便宜父皇。
自己這昨夜剛剛娶親,今早劉瑾就來了,看來自己那位父皇此刻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一念至此,葉陽開口吩咐道。
「容劉公公稍等,本王更衣這就過來。」
「諾!」
通稟的下人離開,葉陽當即將目光落在了想要溜走的蘇雪身上。
蘇雪見狀心中有些慌張。
「你....你要做什麼?」
葉陽的嘴角浮現起一絲笑意。
「身為人妻,不當侍奉夫君穿衣嗎?」
說罷,不等蘇雪開口反應,便是被葉陽直接反手拉入了房間。
須臾,秦王府大堂之內,劉瑾的茶水已經換了五遍,葉陽這才姍姍來遲。
劉瑾見狀連忙快步上前道。
「恭賀秦王殿下新婚大吉!」
葉陽上前禮貌的寒暄了兩句,隨後詢問道。
「劉公公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劉瑾聞言一笑。
「秦王新婚燕爾老奴本不該打擾,但是奈何口諭,讓老奴有請秦王殿下入宮有要事相商。」
葉陽聞言自然是心知肚明,自己這位父皇是找自己要好處了。
人他已經送來了,這好處自然也要送上去。
「兒臣遵命!」
「秦王殿下,入宮的馬車已經在門外備好了。」
葉陽無語,自己這位父皇還真是心急。
從秦王府去往皇宮,葉陽一路上閉目養神。
馬車抵達皇宮隨後停下。
「陛下在養心殿等著秦王呢。」
葉陽整理了一下衣服剛剛下車,下一刻耳邊便是傳來一道譏諷之聲。
「皇宮大內之地,豈能容你駕車而行?冇有規矩!」
葉陽扭頭望去,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東宮太子葉淩。
此刻的葉淩身著太子才能穿的袞龍袍,身後跟著兩個東宮屬官。
葉淩看著葉陽身上的親王團龍袍五指緊握,眼神之中寫滿了厭惡二字。
葉陽幽幽的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葉淩一眼,而後忽然一笑。
「原來是太子殿下,前幾日一別臣弟甚是想唸啊,承蒙太子殿下關心,自從上次太子殿下拜訪之後,臣弟與雪兒王妃更加親密了,如此還要多謝太子殿下纔是。」
「若非有太子殿下關心,臣弟與臣弟王妃還不能如此恩愛呢。」
此言一出,葉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不等葉淩開口反駁,葉陽繼續開口道。
「前幾日太子妃也來恭賀了一番,皇嫂這般善解人意,實在是太子殿下之福分啊。」
「有皇嫂這等妃子,太子殿下實在是艷羨旁人啊,不像是臣弟,娶個妻還得讓父皇費心,實在是不孝啊。」
葉陽的話簡直是殺人誅心!葉淩此刻憋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身後兩個東宮屬官低著腦袋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整個帝都誰不知太子妃的霸道癲狂,太子自從成婚之後根本就冇回寢殿睡過,身旁侍女還都被換成了老媽子,這對一個男人而言簡直就是生閹了一樣!怎一慘字了得!
「你.....你.....」
葉淩指著葉陽的手指有些發抖!
「莫要以為你得了些許父皇的恩寵就能無法無天了!你在本太子眼中不過是一個........」
「是一個什麼?」
葉陽眼神笑眯眯的望著葉淩。
「廢物?紈絝?太子殿下這些話臣弟早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難道就不能換點新花樣嗎?」
說著,葉陽上前一步幾乎是與葉淩貼麵,聲音低得隻能由二人聽見。
「太子殿下與其在這裡與臣弟逞口舌之快,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在太子妃麵前把腰桿挺直些,堂堂儲君,怕老婆,怕成這樣,傳出去怕是有損國威啊。」
「葉陽!!」
葉淩大吼一聲!像是一個被觸動了傷疤的老虎一般,身後兩個東宮屬官也是被嚇了一跳。
葉陽卻已經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他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笑著說道。
「父皇召見,恕臣弟不能久留。」
說罷,葉陽瀟灑的轉身離去。
葉淩站在原地被氣得渾身發抖,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剛想發作卻被身後兩個東宮屬官攔住。
「太子殿下,此處乃是皇宮,切不可亂來啊。」
「冇錯!太子殿下乃是一國儲君,要有容人之量,等日後殿下榮登大寶,秦王殿下還不是任由您拿捏。」
「況且此番太子殿下為了大正災患籌集了五萬貫錢糧,隻要將這些錢糧奉上,陛下定然對太子殿下另眼相看。」
「秦王不過一紈絝好色之輩罷了,不足為據!」
葉淩聞言深吸一口氣,這才平復了心情。
自己是太子,未來整個大正都是自己的。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鞏固自己的地位就好。
「哼!無根浮萍,待我將這五萬貫銀錢奉上,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葉淩嘴角浮現一絲的笑意,彷彿已經能看到葉陽被轟出皇宮的慘狀了。